“重機槍穩住！迫擊炮瞄準鬼子密集的地方打！”王名章大喊，手裡的手槍也朝著小鬼子開火。
城牆上的迫擊炮瞬間轟鳴，炮彈落在小鬼子隊列裡，炸開一個個大坑，把衝在前麵的小鬼子炸得血肉模糊。
可後麵的小鬼子像沒看見似的，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，有的甚至抱著炸藥包，想衝到城牆根引爆。
“扔手榴彈！”
城牆上的川軍士兵抓起手榴彈，扯掉拉環，朝著小鬼子人群裡扔去。
密集的爆炸聲此起彼伏，煙霧彌漫在城牆下，遮住了探照燈的光。
小鬼子趁著煙霧，終於有幾架雲梯靠在了城牆上。
一個小鬼子軍曹率先爬上雲梯，剛探出頭，就被一名川軍士兵用槍托砸下去，慘叫著摔在地上，被後麵的同伴踩成肉泥。
“守住！別讓鬼子上來！”李昭承揮舞著大刀，砍斷一架雲梯的繩索，雲梯上的小鬼子連人帶梯摔了下去，砸在下麵的小鬼子人群裡，又是一片哀嚎。
戰鬥從晚上八點一直打到半夜，城牆下的屍體堆得快有半人高，鮮血順著城牆根的溝壑流進護城河裡，把河水染成暗紅色。
小鬼子發起了五次衝鋒，每次都被打退，東關城牆下的屍體越來越多，小鬼子的衝鋒勢頭也越來越弱。
板垣征四郎在指揮部裡，聽著前線傳來的傷亡報告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師團長，第一聯隊傷亡三百多人，第三聯隊快打殘了，再這麼衝下去，怕是撐不到天亮！”參謀低著頭，聲音發顫。
磯穀廉介坐在一旁，手裡的軍刀攥得緊緊的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神州軍隊有了裝備支援後，戰鬥力會這麼強，五個小時的衝鋒，不僅沒拿下城牆，反而損失了上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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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暫停進攻！”板垣征四郎突然開口，聲音裡滿是疲憊：“讓部隊撤下來休整，明天再想辦法。”
磯穀廉介猛地抬頭，眼裡滿是不解：“就這麼撤了？咱們已經損失這麼多人了！”
“不撤還能怎麼辦？”板垣征四郎苦笑一聲，指著窗外：“再衝下去，咱們的人都得死在城牆下，到時候別說拿下滕縣，連自保都難！”
磯穀廉介沉默了，他知道板垣征四郎說的是實話。
現在他們士氣低落，傷亡慘重，繼續衝鋒隻是白白送死。
小鬼子的撤退號聲響起，剩下的小鬼子拖著傷員，狼狽地退出了戰場。
滕縣城牆上，川軍士兵們歡呼起來。
有的互相擁抱，有的舉著步槍朝天射擊，還有的坐在城牆邊，大口喘著氣，臉上滿是疲憊卻又帶著勝利的笑容。
王名章走到城牆邊，看著下麵堆積如山的小鬼子屍體，眼裡滿是感慨。
他想起幾天前彈儘糧絕的困境，再看看現在的局麵，心裡對獨立師充滿了感激。
“昭承，統計一下傷亡人數。”王名章聲音有些沙啞，連續幾個小時的戰鬥，讓他也有些疲憊。
李昭承很快回來，臉上帶著笑意：“師座，咱們傷亡兩百多人，鬼子死傷至少過千人。”
這還是自從抗戰以來，第一次打得這麼爽。
裝備上的碾壓真好啊！
小鬼子還有些不舍得用子彈跟炮彈，反觀他們，管夠。
這些多虧了獨立師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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