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撤都撤不回來了。”
“撤？”
陸鋒從趙大河手裡接過一個炸藥包，塞進岩石縫隙，
“進了南京，就沒打算活著出來。”
十分鐘後，日軍摩托車的引擎聲已清晰可聞。
陸鋒握著起爆器，蹲在一百米外的土溝裡。
第一輛日軍九五式裝甲車的車頭剛探出山口。
陸鋒壓下了手柄。
“轟——！！！”
大地顫抖。出山口的岩壁崩塌而下，瞬間吞沒了那輛裝甲車。
煙塵散儘後，原來的山口變成了一道十幾米高的亂石牆，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追兵和退路，都沒了。
“走吧。”
陸鋒拍掉身上的灰，轉身走向卡車。
所有士兵回頭看著那堵石牆，眼神變了。僥幸心理消失，隻剩下決絕。
麒麟門在望。
城門口一片混亂。拒馬和沙袋工事後，一隊憲兵正用槍托驅趕著試圖進城的散兵。
“沒有建製番號、沒有長官手令，一律不準進城！退後！退後！”
一名憲兵連長站在沙袋上揮舞著駁殼槍。
“砰！”
他對著一名跪地求情的傷兵腳下開了一槍。
“誰敢衝擊關卡，格殺勿論！”
陸鋒的車隊緩緩停在拒馬前。
“哪部分的？停車檢查！”憲兵連長用槍指著頭車，眼神輕蔑，
“又是哪裡的潰兵？把車留下，人滾蛋！”
陸鋒坐在副駕駛上，調整了一下衣領。
“一營長。”
“有！”
“告訴他，我們是誰。”
陸鋒推開車門下車。
“全車聽令——左滿舵！”
“嘎吱——”
四輛卡車同時橫過車身。帆布被掀開，四個黑洞洞的37毫米炮口對準了檢查站。二十挺捷克式輕機槍同時上膛，聲音連成一片。
憲兵連長手裡的槍差點掉在地上，他看著那些炮口，喉結滾動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！”
一營長站在車頂，提著捷克式吼道：
“看清楚了！這是前線剛把鬼子坦克大隊炸完回來的獨立重炮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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