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走。”
聲音沙啞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。
沈怨上前兩步，拿起評語。
隻見末尾那句“德行有虧，利欲熏心”已不見蹤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行墨跡未乾的字跡，筆畫還有些顫抖：
“才思敏捷，不拘一格，乃經世致用之奇才。綜評：上上。”
沈怨雙手捧著評語，對著山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多謝山長教誨，學生……受教了。”
山長痛苦地閉上眼，揮了揮手，示意她趕緊消失。
沈怨轉身離去。
剛走到門口，恰好遇見端著一碗湯藥進來的山長夫人。
這位平日裡溫婉賢淑的夫人，此刻發髻微亂，手裡端著藥碗，眼神卻像刀子一樣，死死盯著書房裡那個畏縮的身影。
那種殺氣，比沈鐵還要凝練幾分。
經過沈怨身邊時，山長夫人腳步微微一頓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，隨後大步跨進書房。
。聲一的”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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