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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當是打發叫花子呢？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，語氣微涼。
“看在同窗三年的份上，我給你們個實誠價。”
“每人，五百兩。”
“算作補給心神的費用，外加封口費。”
“明天日落之前，送到我落腳的驛館。少一文錢，後果你們自己清楚。”
“五……五百兩？”
三人倒吸一口涼氣，這幾乎是他們一兩年的花銷了。
“嫌多？”
沈怨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。
“不不不！不多！一點都不多！”
李默連連擺手，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。
“五百兩！我們一定湊齊！明晚之前準時送到！”
相比於家破人亡，這筆錢雖然肉疼，但怎麼看都是保命的買賣。
“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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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三人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回廊儘頭。
夜風吹過，回廊裡重新歸於寂靜。
一道黑影從廊柱的陰影中閃身而出，單膝跪在沈怨身後。
來人一身黑色勁裝，氣息收斂得極好，正是沈鐵派來的親兵隊長，沈七。
“少主，為何不動用我等？”
沈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。
“對付這等貨色，屬下隻需片刻便能解決。”
沈怨轉過身，從懷裡重新拿出那個本子，翻到新的一頁。
她在上麵工整地記下了“李默、張琦、陳斌，欠款一千五百兩”的字樣。
做完這些，她才頭也不抬地回答道：
“打斷他們的腿，他們最多躺上幾個月，醫藥費還得他們爹出。”
“可掏空他們的私房錢，能讓他們心疼好幾年。”
沈怨合上本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而且，皮肉之苦是一次性的，這種捏著把柄的感覺，才是長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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