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53章 龍顏大怒的殺機！這考題原來是送命題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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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國債？”
禦座之上，蕭策的指尖在龍椅扶手的瑞獸頭上摩挲了一下。
這兩個字對他而言，確實有些陌生。
金鑾殿內的文武百官麵麵相覷，似乎都在從腦海中搜尋相關的典籍，卻始終不得要領。
“沈怨，詳細說說。”
蕭策的聲音聽不出起伏，但他微微前傾的身子，透出一絲連他自己或許都沒察覺的好奇。
“回陛下。”
沈怨挺直了脊梁，語氣從容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生意。
“所謂國債，便是朝廷出具憑證，以大周的信譽為擔保，向天下百姓借錢。”
“向百姓借錢？”
戶部尚書趙靖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，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“沈大人，朝廷富有四海，向來隻有開恩賞賜，哪有反過來向升鬥小民拆借的道理？”
“若真傳了出去，怕是會讓鄰國以為我大周國庫空虛，生出不軌之心。”
“這不僅是丟了朝廷的體麵，更是動搖了國本。”
殿內響起一陣低聲的議論，不少官員微微點頭，顯然認同趙靖的說法。
在他們看來，天子威嚴不容褻瀆，借錢這種商賈行徑，實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麵。
沈怨並未急著反駁，隻是靜靜地等議論聲平息。
她明白，這些沉浸在聖賢書裡的官老爺，最看重的便是那層名為“體麵”的皮。
“趙大人所言，似乎有些過於保守了。”
沈怨轉過頭，目光在趙靖臉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這國債並非強取豪奪，而是一種承諾。”
“朝廷可以規定，凡購買國債者，一年後除了歸還本金，朝廷還會額外支付一分利息。”
“一分利？”
趙靖皺起眉頭，“朝廷的錢糧皆有定數，憑空多出這一分利，豈不是在割朝廷的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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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大人此言差矣，這利息其實是‘引信’。”
沈怨轉回身，重新看向蕭策。
“大周百姓習慣將銀錢藏於地窖或梁上，那些錢放在那裡，不過是些冰冷的金屬。”
“若朝廷能給出高於錢莊的利息，這些‘死錢’便會像溪流一般彙聚到國庫，為朝廷所用。”
“此為‘引流’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一旦百姓買了國債，他們便會時刻關注朝廷的動向，唯恐朝廷出了差錯導致血本無歸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萬民之心便與國運緊緊綁在了一起，這便是‘固心’。”
沈怨說到這裡，語氣稍微重了一些，目光掃過那些神色各異的官員。
“而且，這國債並非誰都能買，應當設立一個門檻。”
“優先讓在座的各位大人，以及京中的名門望族、豪商巨賈認購。”
大殿內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官員們原本還在思考這“引流”與“固心”的深意，此刻卻突然回過味來。
這小子轉了這麼大一個彎，最後居然是奔著他們的腰包來的？
不僅要查他們的賬目，還要他們主動把家底掏出來？
“沈怨，你這分明是變相攤派！”
一名官員忍不住站了出來，臉色漲得有些發紅。
“買賣自願，怎麼能說是攤派呢？”
沈怨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，但在眾人眼中，那笑意卻顯得有些不懷好意。
“隻不過，陛下或許可以考慮，將購買國債的情況納入吏部的年度考核。”
“若有官員不願購買，大抵是覺得朝廷不穩，或是對陛下缺乏信心，這樣的心態，怕是難當大任。”
“反之，若有官員超額認購，則說明其不僅家底厚實，且對朝廷赤膽忠心，理應重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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