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辯解，卻發現所有的退路都被對方堵死了。
這不僅僅是查賬，這是把他的底褲都翻出來了。
“噗通。”
劉成膝蓋一軟，重重地跪倒在金磚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饒命！臣……臣是一時糊塗！”
大殿內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看著那個身形單薄的年輕侍郎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。
這不是查案，這是索命。
趙靖站在原地，感覺後背一陣發涼，手指微微蜷縮在袖子裡。
他意識到，昨晚沈怨根本不是在整頓紀律。
她是在磨刀。
蕭策合上冊子，麵無表情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劉成。
“拖下去，交大理寺，按律嚴審。”
兩名金殿衛士大步上前，像拖死狗一樣將劉成架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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淒厲的求饒聲漸漸遠去，蕭策的目光才緩緩移向趙靖。
“趙尚書。”
趙靖身子一顫，連忙跪下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的戶部，藏龍臥虎啊。”
皇帝的語氣聽不出喜怒，卻讓趙靖的心沉到了穀底。
“朕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蕭策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把漕運案所有牽涉其中的人，給朕查清楚。若是三天後，沈愛卿給朕的名單比你長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。
趙靖額頭觸地，聲音乾澀：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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