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。
這聽起來簡直荒唐。
周圍的同僚們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。
他們看著林子軒的臉色由紅轉青,又由青轉白,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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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”沈怨合上冊子,重新握住炭筆,“為了不耽誤我為國斂財,請你離我遠些。”
“你身上那股子正道的光,晃得我眼睛疼。”
林子軒嘴唇動了動,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最後隻能帶著幾分失落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自那以後,翰林院裡幾乎沒人再敢主動找沈怨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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