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圈！
戶部尚書何文遠兩眼一黑，險些當場暈過去。
完了。
他那點陳年老底，怕是要保不住了。
沈怨低垂著頭，掩去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狂喜。
戶部。
大周的財政中樞。
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主戰場。
之前的翰林院不過是新手村，現在，主線任務終於要開始了。
“臣，領旨謝恩。”
沈怨直起身，聲音清朗。
退朝之時，百官如避蛇蠍般繞著沈怨走。
沈怨並不在意，她緩步走到已經癱軟如泥的錢德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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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大理寺衙役正準備將錢德拖走。
沈怨停下腳步，微微俯身，湊到錢德耳邊。
她的聲音很輕，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。
“錢大人，多謝您的舉薦。”
“若不是您昨晚這一出，陛下還沒這麼快下定決心讓我去戶部。”
錢德原本已經渾渾噩噩，聽到這話，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死死盯著沈怨那張清秀無害的臉，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聲。
悔恨、憤怒、驚恐交織在一起，直衝天靈蓋。
“你……”
“這一半的功勞，算您的。”
沈怨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。
“作為回報，我會好好查一查工部這些年的爛賬，絕不辜負大人的‘厚愛’。”
錢德雙眼圓睜，一口氣沒提上來，腦袋一歪，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沈怨直起身，理了理衣袖，不再看地上的敗者一眼。
她轉身向殿外走去。
陽光灑在金殿的漢白玉階梯上，有些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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