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就是口罩。成本五文，售價一兩。”
在場眾人隻覺得後背發涼，這哪裡是去治病，分明是去抄家。
“第二，文化捆綁。”
沈怨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愕，繼續說道。
“所有藥品和口罩的說明書，僅限漢字書寫。用法、用量、禁忌，一概不提供翻譯。”
“他們想活命？那就得學會看漢字。”
她從袖中抽出幾本書，重重地摞在桌上。
“實行捆綁銷售。每買一百包神藥，必須搭配購買一套《大周文化啟蒙教材》。裡麵要有《三字經》、《百家姓》，還有這本……”
她抽出最底下那本藍皮書，封麵上赫然寫著——《大周借貸記賬法入門》。
“治病的同時，也要治治他們的腦子。讓他們潛移默化地接受我們的思維，習慣我們的規則。”
“第三，金融收割。”
沈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此次援助，不收白銀，隻收黃金，或者大周錢莊發行的信用額度。沒有黃金？那就拿礦山、港口、鐵路的路權來抵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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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訴史密斯，生命是無價的，但大周的藥，明碼標價。”
……
半個月後，泰晤士河畔。
十幾艘懸掛著大周龍旗的寶船緩緩靠岸，碼頭上擠滿了翹首以盼的倫敦市民。
當看到那些堆積如山的藥箱時，人群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。
“東方萬歲！”
“大周天醫萬歲！”
然而，這種狂熱在他們拿到藥品的瞬間，變成了集體的懵逼。
精致的紙包上，畫著從未見過的方塊符號，如同天書一般。
是煮著喝？還是生吞？一天幾次？
若是吃錯了，會不會當場暴斃？
就在恐慌情緒即將蔓延之時，一群身穿儒袍的“大周文化交流學者”適時地出現在了各大廣場。
他們支起黑板，笑容可掬。
“朋友們，想要掌握生命的密碼嗎？請跟我讀——板（ban）、藍（lan）、根（gen）！”
“這個字念‘開’，開水的開！這個字念‘服’，吞服的服！”
為了活命，從皇室貴族到碼頭苦力，整個日不落帝國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“漢學熱”。
他們廢寢忘食地背誦著那些拗口的發音，比當年大周學子考狀元還要刻苦。
數月後，隨著氣溫回升，瘟疫漸漸平息。
但有些東西，卻深深地烙印在了這片土地上。
倫敦街頭的紳士們見麵，不再脫帽致意說“Hello”，而是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，互相關切：“你……吃了嗎？”
上流社會的沙龍裡，貴婦們不再炫耀舞步，而是端著苦澀的板藍根，搖頭晃腦地誦讀：“人之初，性本善……”
更有甚者，商人們驚訝地發現，那個叫“算盤”的東方神器，計算利息竟然比羽毛筆快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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