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1章 援助西洋？口罩板藍根高價賣你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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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瘟疫？”
禦書房內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蕭策並沒有暴跳如雷，隻是緩緩起身，眉宇間鎖著深深的疑慮。
“仔細說說，究竟是何種疫病？”
跪在大殿中央的史密斯爵士早已沒了初見時的那份英倫紳士派頭。
他衣衫淩亂，發套歪斜，眼窩深陷，整個人像是剛從墳堆裡爬出來一般。
“回稟大周皇帝陛下，是‘灰咳症’。”
史密斯的聲音在顫抖，似乎回想起某種恐怖的畫麵，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。
“起初隻是輕微的乾咳，像是喉嚨裡卡了羽毛。但不出兩日，感染者的皮膚就會泛起一層死寂的鐵灰色，呼吸如同拉風箱般艱難。”
他咽了一口唾沫，額頭觸地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第三日……便是咳血，直至肺腑衰竭而亡。如今的倫敦城，焚燒屍體的黑煙遮蔽了泰晤士河的每一寸波光，連國王陛下也……也已臥床不起。”
說到此處，史密斯再也維持不住儀態，涕淚橫流。
“外臣聽聞東方天朝有神術，皇後娘娘更是商通鬼神。求陛下垂憐，求娘娘慈悲，救救日不落帝國百萬生靈！”
消息如同長了翅膀，頃刻間傳遍了朝野。
翌日的早朝，金鑾殿上吵成了菜市場。
“此事萬萬不可！”
禮部尚書手持笏板，跨步而出，麵色漲紅。
“瘟疫乃是不祥之氣，雖說我大周國力強盛，但那西洋遠在萬裡之外。若是派遣船隊，萬一將那詭異的‘灰咳症’帶回中原，這責任誰擔得起？”
“李大人言之有理。”
兵部尚書張胖子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，眼中閃過一絲精明。
“非我族類，其心必異。那西洋人平日裡也沒少在海上給咱們添堵。如今遭了天譴，那是他們氣數已儘。咱們正好作壁上觀，待他們元氣大傷，邊防之憂自解。”
這番“老成謀國”的言論，引得朝中大半官員紛紛點頭附和。
隔岸觀火，向來是最穩妥的官場哲學。
就在此時，一道清冷如玉石撞擊的聲音，穿透了嘈雜的議論聲，從龍椅側後方的珠簾內悠悠傳出。
“本宮反對。”
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，落針可聞。
眾臣循聲望去，隻見本該在後宮“靜養休假”的皇後娘娘，不知何時已端坐在簾後。
雖看不清麵容，但那語氣中透出的威儀，竟比龍椅上的蕭策還要重上幾分。
“孟聖人有雲：出入相友，守望相助，疾病相扶持。”
沈怨的聲音不疾不徐，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宏大格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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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大周既受萬邦來朝，自當有包容四海之胸襟。鄰邦遭難，若我等袖手旁觀，豈非有虧天道？這‘天朝上國’四個字，難道隻是掛在嘴邊說說的嗎？”
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，剛才還振振有詞的官員們頓時麵麵相覷，臉皮薄的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尤其是翰林院那幾位老學究，此刻激動得胡須亂顫，眼中泛起淚光。
“娘娘……娘娘仁德啊！”
“此乃母儀天下之風範！實乃社稷之幸！”
蕭策回頭看了一眼珠簾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他太了解沈怨了。
這女人平日裡連掉在地上的銅板都要撿起來擦擦，今日突然大發慈悲，這裡麵要是沒有貓膩，他蕭策的名字倒過來寫。
但這並不妨礙他配合演完這出戲。
“好！”
蕭策猛地一拍扶手，龍顏大悅。
“皇後所言，深得朕心！傳旨，即刻從太醫院抽調人手，組建‘援西醫療隊’。戶部撥款，籌集藥材，火速馳援日不落帝國！”
“此事，全權交由皇後處置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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