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親自傳授，如何利用規則漏洞，在三個月內，合法合規地掏空一個小國的國庫。”
她頓了頓，視線掃過全場，補充道：“當然，學費另算，隻收黃金。”
人群中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起來，那是貪婪被點燃的聲音。
“第三，”蕭嗔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極其標準的職業假笑。
“所有教習的俸祿，從今日起，改為績效製。”
“你們的學生將來賺得多，你們的提成就多。若是你們的學生畢業後三年內破產了……”
她輕輕敲了敲講桌，“那你們不僅沒有俸祿，還要向書院賠償三年的教學資源占用費。”
講堂內瞬間炸了鍋。
這哪裡是教書，這分明是簽了對賭協議的風險投資。
沈怨就站在講堂的最後一排，手裡捧著一杯熱茶，悠閒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蕭策站在她身旁，臉色有些發白，眼神複雜地看著台上的女兒。
“怨兒……這……這孩子……”
“怎麼？”沈怨輕輕吹了吹杯口的茶葉，“覺得她是魔鬼？”
蕭策沒說話，但表情說明了一切。
“不。”
沈怨抿了一口茶，臉上露出了一抹久違的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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