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根？
周圍的食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跪嚇了一跳，紛紛端著碗退到一旁，既好奇又畏懼地打量著這邊。
蕭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，正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。
沈怨卻抬手製止了他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安。
“起來吧，哀家今天沒帶大理寺的人，不是來翻舊賬的。”
陳安依舊伏在地上，身體僵硬，不敢動彈。
“哀家是來跟你談一筆生意的。”
陳安錯愕地抬起頭，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談生意？
跟這位把陳家連根拔起的活閻王？
“你的產品質量過硬，這點毋庸置疑。”
沈怨的語氣切換到了商業談判模式，“但是，你的商業模式太原始了。”
她伸出手指，點了點那個簡陋的木頭推車。
“守著這麼個流動攤位，風吹日曬，起早貪黑，你能賣幾碗？能賺幾個錢？”
“手藝這東西，是用來變現的資本，不是用來勉強糊口的工具。”
沈怨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“資本運作”的光芒。
“這樣，我出啟動資金，你出技術入股。”
“咱們合夥，不光要在蘇州開，還要把店開回京城，開遍大周的一百零八個州府！”
“品牌名字我都想好了，就叫‘狀元豆腐’。”
“Slogan……也就是口號，就定為——‘一碗狀元豆，金榜題名時’！”
“咱們把目標客戶精準鎖定在全天下的讀書人和他們的父母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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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想，那些望子成龍的爹娘，為了討個好彩頭，誰會吝嗇這幾文錢？”
陳安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，聽著她口若懸河地構建著一個龐大的商業版圖。
那些聞所未聞的詞彙衝擊著他的認知，讓他甚至暫時忘記了恐懼。
這個曾經毀了他家族的女人，現在居然要拉著他一起……發財？
蕭策在一旁搖著折扇，輕輕歎了口氣。
果然，在沈怨眼裡，這世上就沒有不能變現的資源，哪怕是仇恨，也能折算成股份。
就在沈怨從袖中掏出隨身攜帶的炭筆和紙張，準備現場起草一份《股權分配協議》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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