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3章 狀元豆腐！仇家也能變股東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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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年五十萬兩白銀，買斷十年的獨家冠名權，而且必須是一次性付清。”
沈怨報出這個數字時語氣輕鬆，就像是在談論今天晚飯吃什麼。
坐在對麵的法蘭西商人非但沒有覺得這是獅子大開口，反而像是撿到了什麼稀世珍寶。
他急切地從懷裡掏出一遝由“四海通”票號發行的通用銀票，雙手遞了過來，生怕眼前這位貴人下一秒就反悔。
沒過多久，通遠城那個原本隻能收幾個銅板的過路崗亭旁，多了一塊鎏金的牌匾。
上麵用漢字和蹩腳的洋文雙語寫著——“法蘭西皇家浪漫香氛·暨活閻王發家致富風水寶地”。
這塊不論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荒誕氣息的牌子，卻意外地成了絲綢之路上最火熱的打卡點。
往來的胡商甚至願意繞路幾十裡，隻為在這塊牌子前站一站，順便買上一瓶據說是“太後娘娘親選”的劣質香水。
通遠城的旅遊稅收，在這個月的一開始，就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垂直增長態勢。
……
馬車離開通遠，沿著官道一路向南。
車廂角落裡那隻楠木箱子，如今已經沉得有些壓手了。
蕭策單手支著下巴，望著窗外逐漸變得溫軟的江南景色，若有所思。
“怨兒，這一路走來，我大概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這大周的江山版圖，在你眼裡怕是隻分成了兩塊。”
“一塊是你還沒去禍害的，另一塊是你去過之後，物價和稅收就開始瘋漲的。”
沈怨正忙著將新到手的銀票按麵額分類，聞言頭也沒抬。
“這叫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。”
“老百姓兜裡有了錢，吃得飽穿得暖，誰還有閒工夫去琢磨造反？”
“哀家這可是在從根源上維護大周的長治久安，你這當王爺的，得懂點道理。”
蕭策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選擇閉嘴。
畢竟能把斂財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且心懷天下，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。
兩人在蘇州城尋了處臨河的客棧落腳。
簡單收拾一番後，沈怨便拉著蕭策出了門，美其名曰“考察江南片區營商環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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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過幾座石橋，兩人拐進了一條滿是煙火氣的小巷。
空氣中隱約飄來一股細膩的豆香，混合著鹵水的鮮鹹，順著微風直往鼻子裡鑽。
沈怨腳步一頓，目光鎖定了巷子儘頭。
那裡支著個不起眼的豆腐攤，攤主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，一身粗布短打，手腳很是麻利。
攤位雖小，灶台和碗筷卻擦拭得鋥亮。
雪白的豆腐腦盛在青花瓷碗裡，澆上一勺褐色的秘製鹵汁，再撒上些許翠綠的蔥花和炸得金黃酥脆的黃豆，賣相極佳。
“走，去嘗嘗這手藝。”
沈怨也沒講究什麼排場，徑直走了過去。
“老板，兩碗豆腐腦，一碗加糖，一碗加鹵。”
少年應了一聲，動作熟練地盛好兩碗端上桌。
沈怨先是嘗了一口蕭策麵前的鹹碗。
鹵汁鮮美醇厚，豆腐滑嫩得幾乎不用嚼，豆香濃鬱，確實是難得的佳品。
她又低頭抿了一口自己的甜碗，桂花糖水的清甜恰到好處，並沒有喧賓奪主。
“手藝不錯。”
沈怨放下勺子，難得地給了一句好評。
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，靦腆一笑：“夫人過獎了，不過是家裡傳下來的一點微末手藝，混口飯吃。”
“祖傳的？”
沈怨像是隨口閒聊，“聽你這口音，字正腔圓的官話，不像是蘇州本地人。”
少年眼中的光彩似乎暗淡了一瞬，低聲回道：“……家道中落，是從京城遷過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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