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猛虎身上吸血的蛆蟲。”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。
“他們把你，還有你手下三十萬將士拿命換來的血汗錢，一筆一筆，蛀得乾乾淨淨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沈怨將一本賬冊重重合上。
“真是爛透了。”
她看著眼前這位威名赫赫的鎮北侯，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飾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早就料到的了然。
“傳我的令。”
沈怨轉過頭，對著帳內已經看傻了的一眾文書和主事下令。
“從明日起，在軍中開設‘將官強製掃盲班’。”
“凡是校尉及以上軍銜的將官，每日操練結束後，必須到帥帳報到。學習基礎識字、算術，以及《大周軍需後勤管理條例》。”
“我親自授課。”
沈怨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已經徹底蔫下去的沈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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