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是在買東西，分明是在向皇帝表忠心，是在給自己的仕途買保險！
最終，一塊舊玉佩拍出了五千兩，那幅鬼畫符更是賣到了一萬兩。
整場義賣下來，總共籌得善款一萬八千兩。
加上白日裡省下的兩萬兩，一共三萬八千兩。
這個數字報出來的時候，大殿裡響起了一片吸氣聲。
沈怨站在台上，懷裡抱著厚厚一遝銀票，在燭光下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。
她那雙眼睛裡，沒有對皇權的敬畏，也沒有對權貴的諂媚，隻有最純粹、最直白的熱愛——對錢的熱愛。
那光芒，比今晚夜空中的星子還要亮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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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策遠遠看著，心頭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按理說，被臣子利用斂財，身為帝王該生氣的。
可不知為何，看著她在台上神采飛揚的樣子，他竟覺得有些……與有榮焉？
能讓她露出這樣發自內心的笑，似乎也是件挺有成就感的事。
夜宴散去，月上中天。
沈怨抱著那個裝滿銀票的沉重錢箱，正準備往戶部庫房送。
路過禦花園時，一道修長的身影擋住了去路。
蕭策換下了明黃的龍袍，隻穿了一身玄色常服，站在桂花樹下，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陛下。”
沈怨腳步一頓，抱著錢箱行了一禮，動作有些笨拙。
“愛卿今晚，收獲頗豐啊。”
蕭策的聲音淡淡的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托陛下的洪福。”
沈怨笑眯眯地回道，下意識地拍了拍懷裡的箱子，“臣也沒想到，陛下的舊物竟這般值錢。”
蕭策看著她那副財迷心竅的模樣，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他邁開步子，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沈怨本能地抱緊了錢箱，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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