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的土軍閥，我李文軒就算把這條命填進去也會保你！”
“可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！”李文軒指著桌上的假文件，聲音嘶啞，“導彈？原子武器？還有那些我也看不懂的怪物坦克……你太強了，強得不像個人類。”
林嘯麵無表情：“強，有錯嗎？”
“強沒得錯。但如果不受控製的強，那就是災難！”李文軒吼道，“南京怕你，莫斯科怕你，連洋人都怕你！蔣委員長的密電裡說得對，你正在變成中國的希特勒！如果你將來要帶著這個國家去打世界大戰，去把整個民族拖進火坑，誰能攔得住你？！”
“所以你就把穿甲彈的數據給日本人？”
林嘯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李文軒麵前，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死亡的節奏。
“這就是你要的平衡？借日本人的刀，來放我的血？讓你所謂的‘中央政府’能睡個安穩覺？”
“我隻是想……製衡。”李文軒低下頭，不敢看林嘯的眼睛，“隻要奉軍別那麼無敵，隻要戰局僵持住，你就會需要南京的支持，就會回到談判桌上……”
“愚蠢。”
林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平衡？那是弱者祈求強者的施舍。”
他猛地揪住李文軒的衣領，把他從地上提起來，狠狠摜在文件櫃上。鐵皮櫃發出巨大的轟鳴聲。
“你知道那個數據泄露意味著什麼嗎？意味著我們的坦克手會被日本人的新式反坦克炮擊穿！意味著會有成千上萬個像你當年一樣的士兵，為了你所謂的‘平衡’，死在戰場上！”
林嘯拔出槍，冰冷的槍管頂在李文軒的腦門上。
“你當了婊子，還想立牌坊？”
李文軒閉上眼，兩行濁淚流了下來。
“開槍吧，大帥。從我發出第一封電報起，我就沒想過活著。”
門外，獵鷹推門而入。他看著這一幕，手死死攥著門框，指甲嵌進了木頭裡。
“大帥……”獵鷹的聲音帶著一絲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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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嘯的手指扣在扳機上。那一瞬間，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槍聲會響起的時候。
林嘯突然收回了槍。
“殺你？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林嘯轉身，從桌上拿起那個假的文件袋，拍在李文軒的胸口。
“你不是喜歡平衡嗎？那就繼續做你的鼴鼠。”
林嘯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詭異，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狼。
“把這份關於‘長白山導彈基地’的情報，發給南京，也發給日本人。告訴他們，我下個月就要試射。”
李文軒猛地睜開眼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嘯：“你……你想乾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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