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，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，神色複雜。
“厚葬。”林嘯扔掉斷煙，重新睜開眼時，那雙眸子已經恢複了古井無波的冷硬，“對外宣稱，李處長操勞過度，突發心梗殉職。追授中將。”
“是。”獵鷹低頭領命。給叛徒體麵，是為了穩定軍心，也是為了保住那些不知情的後勤軍官的顏麵。
“另外，”林嘯大步向樓上走去，“讓電訊組立刻開工。用李文軒的頻率，給南京和日本人發報。告訴他們，我為了掩蓋‘導彈基地’的真相，已經處決了知情者。”
“把戲做全套。”
剛走到一樓大廳，榮振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。這位一向沉穩的參謀長，此刻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表情——像是想笑，又不敢笑。
“大帥，您可算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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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？”林嘯接過勤務兵遞來的熱毛巾，擦了擦手，“斯大林那邊回電了？”
“不光是回電。”榮振指了指門外，“人來了。”
“誰？”
“莫洛托夫的特使，還在咱們邊境凍著呢。不過他帶的禮物已經先到了。”榮振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卷藍圖，雙手遞給林嘯，“這是蘇聯人剛剛解密的T-34/85型坦克的全套改進圖紙，還有……斯大林的親筆信。”
林嘯接過圖紙，掃了一眼。那是85毫米口徑主炮的炮塔設計圖。雖然比起自已的T-54還是落後了一代，但對於現在的世界來說，這已經是頂尖的重器。
蘇聯人這是下了血本。
“還有什麼？”林嘯問。
“特使在滿洲裡看到了那座京觀。”榮振壓低聲音，“聽說當場就吐了。現在他們在電報裡甚至不敢提波波夫的名字，隻說是‘誤會’。他們願意用海參崴的鐵路使用權，換我們拆掉那麵牆。”
林嘯把圖紙卷起來，在掌心輕輕拍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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