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維度的碾壓。
日本人甚至還沒看到沈陽的城牆，就在幾百公裡外被敲掉了。這就好比兩個人決鬥，一個人還在拔刀，另一個人已經端著狙擊槍在兩公裡外扣動了扳機。
“這就是單向透明。”林嘯點燃一根煙，看著屏幕上那片乾乾淨淨的空域，“從今天起，東北的天空，姓林。”
他知道，此刻的關東軍司令部裡，梅津美治郎一定在對著無線電的盲音發瘋。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這架偵察機是怎麼沒的，是在哪沒的。這種未知的恐懼，會像瘟疫一樣在日軍航空隊裡蔓延。
隻要我不讓你看，你就是個瞎子。
“大帥，防空網算是補全了。”榮振激動地搓著手，“有了這個千裡眼，再加上噴氣機，咱們的工業基地算是徹底進了保險櫃。接下來是不是該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林嘯突然抬手，打斷了榮振的話。
他夾著煙的手指懸在半空，眉頭微微皺起，目光死死盯著雷達屏幕的邊緣。
那裡，原本乾淨的綠色背景上，突然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細小噪點。
不像飛機。飛機回波是堅實的亮點。
這片噪點很虛，飄忽不定，像是一片被風吹過來的雲，又像是雷達出現了故障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林嘯指著那片噪點，“係統故障？”
操作員手忙腳亂地調試旋鈕，把增益調到最大：“不……不像故障。阿爾山分站也接收到了同樣的信號。方位正東，高度……天哪，高度一萬一千米！”
一萬一千米？
在這個時代，除了特製的實驗機，沒有作戰飛機能飛這麼高。
而且速度極慢，隻有幾十公裡每小時，完全是順著西風帶在飄。
“不是飛機。”
林嘯的瞳孔猛地一縮，腦海中那個屬於後世的記憶庫瞬間被激活。
高空。慢速。順風。數量龐大。
“草。”
林嘯把煙頭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裡，臉色瞬間變得比外麵的風雪還要陰沉。
“是氣球。”
“氣球？”榮振愣住了，“日本人放氣球乾什麼？慶祝？”
“慶祝個屁！”林嘯霍然起身，抓起電話，“那是‘富戈’炸彈！下麵掛著燃燒彈和定時裝置，專門順著平流層氣流飄過來放火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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