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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兩個雜役這才如夢初醒,連忙上前,心有餘悸地看著石鎖,又看看陳硯,眼神如同見鬼。
韓護院大步走了過來,先檢查了一下石鎖和新瓦,確認無礙,然後才將目光牢牢釘在陳硯身上,上下打量,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府裡出了名的“笨仆”。他的眼神裡有震驚,有疑惑,更有一種職業性的審慎和評估。
“你……” 韓護院開口,聲音低沉,“剛才,是怎麼托住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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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硯低下頭,看著自己沾滿灰塵的、依舊細瘦的雙手,那上麵還殘留著托舉重物時的微麻感。他張了張嘴,想解釋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難道說,自己也不知道?那會不會被當成怪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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