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最後步卒衝下,分割剿滅。”
他看向趙武、李奎:“記住,不見號炮,絕不可動。哪怕看見我陷入重圍,也不可提前暴露。”
二人重重點頭,眼圈卻紅了。
當日下午,探馬來報,卓力格圖前鋒五千騎兵,距此已不足五十裡。
陳硯當即下令:“丟棄十車糧草於道旁,旌旗倒插地上,做出倉促遺棄之狀。全軍上馬,向風吼坡內佯裝潰退!”
八百輕騎裝作慌亂後撤,沿途中,陳硯特意讓士兵們故意掉落部分卷刃的刀和斷矛,老周更絕,從懷裡掏出一包碎銀,撒在道中:“潰軍逃命,豈會不帶細軟?”
一切布置妥當,隊伍撤入風吼坡。陳硯命人在河床最窄處之前停下,做出一副走投無路但被迫據守的姿態。八百人據住一處矮坡,旌旗歪斜,陣型鬆散,人人麵帶“惶急”。
申時三刻,地平線上煙塵大作。
準噶爾前鋒到了。為首的千夫長見到道旁丟棄的糧車、旌旗、散落的兵器銀兩,果然中計,大笑:“清狗潰逃,連家當都不要了!追!”
五千前鋒衝入風吼坡。見到前方矮坡上據守的八百清軍,更是輕蔑,不等主力到來,便發起衝鋒。
陳硯下令:“放箭三輪,然後向河床深處且戰且退!”
箭雨落下,準噶爾騎兵倒下一片。但人數懸殊,三輪箭後,清軍便故意支撐不住,開始後撤。撤退時,陳硯特意讓隊伍顯得混亂,馬匹也有意受驚失控,衝撞己方陣型。
那千夫長見狀,再不懷疑,揮軍猛追。
八百人“潰逃”入河床最窄處。這時,卓力格圖的主力軍到了,黑壓壓的騎兵如潮水般湧進風吼坡入口,當先一將,金盔黑甲,手持一杆丈八長矛,正是卓力格圖本人。他見前鋒已追入深處,又見滿地清軍遺棄的物資,嗤笑一聲:“都說陳硯是個人物,不過如此。全軍推進,今日我要生擒此子,獻於大汗!”
三萬大軍浩浩蕩蕩開進河床,馬蹄聲震得兩側山崖碎石滾落。
陳硯率部“逃”到河床中段,此處已接近埋伏圈核心。他回頭望去,準噶爾大軍的前鋒已完全進入窄道,中軍正陸續湧入,後軍還在入口處。
時機到了。
他勒住墨雲,抬手示意大家停下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八百輕騎驟然止步,方才的“慌亂”一掃而空,瞬間結成圓陣。陳硯拔刀,刀鋒在夕陽下閃著寒光:“弟兄們,迎敵!”
沒有呐喊,沒有咆哮,八百人齊齊調轉馬頭,麵向追兵。那一張張麵孔上,有汗水,有塵土,卻唯獨沒有恐懼。
追在最前的準噶爾千夫長一愣,還未反應過來,陳硯已率親衛如利箭般反衝回來!
“殺——”
八百人對五千人,竟是反衝鋒!
卓力格圖在後方望見,先是一怔,隨即大笑:“困獸猶鬥!也好,本將親手擒你!”他一夾馬腹,挺矛直衝陣前。
就在兩軍即將撞上的刹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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