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一，骨架整合。"
李建豎起一根手指，"徹底摸清人員、搭建指揮鏈。第二，武器換裝。"
他又豎起一根手指，"把我們繳獲的日式裝備和部分備用武器發下去，形成戰鬥力。第三，"
他豎起第三根手指，"基礎訓練，尤其是步坦協同的信號識別與戰術走位。"
王富貴一聽，臉上的愁容頓時舒展開來，像找到了主心骨。
他帶兵打仗全憑一股血勇和弟兄義氣，對這類"骨架整合"的精細活確實心裡沒底，正發愁這一千多號人怎麼才能捋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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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哎呀！那可太好了！"
他激動地搓著手，粗糙的手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，
"不瞞參謀長，你剛才說的那些條條框框，聽得俺腦仁疼。
有咱們泰山旅的專家幫忙，俺這心裡就踏實了！俺一定讓全團弟兄，都聽參謀們的！"
呂正軍微笑著補充道：
"這也是一個互相學習的過程。我們的參謀幫你們建立現代指揮體係，你們也可以把熟悉地形、與當地百姓打交道的經驗分享給他們。"
王富貴聽得連連點頭，黝黑的臉上寫滿了認真。
可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戰意仍未熄滅："整編的事，有專家幫忙，俺一定抓緊！可......"
他突然壓低聲音，像個討糖吃的孩子，"可俺還是想學開那個'鐵疙瘩'，哪怕就學個往前開炮呢？那家夥往陣地上一衝，鬼子準垮！"
幾個年輕的參謀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李建也笑著搖頭，語氣卻不容置疑：
"王團長，那不是騎馬。光一個火控係統，就夠你學上三個月。我們現在，最缺的就是時間。"
看到王富貴臉上毫不掩飾的失落，張雲強與呂正軍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張雲強突然開口，聲音帶著決策後的篤定："這樣，開坦克先放一放。你帶著整編好的團，跟趙曉龍的四營，專攻步坦協同。"
他手指點在沙盤上的永安橋位置，"你們熟悉每一道田埂、每一片蘆葦蕩，這是你們最大的優勢。由你們為戰車指引道路、肅清側翼，我們的鋼鐵，才能砸在鬼子最疼的地方。"
"步坦協同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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