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6章 鬼子會議室名場麵：互甩鍋 + 放狠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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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派遣軍司令部的會議室。
窗簾緊閉，鬆井石根大將坐在主位，手裡那串紫檀佛珠“哢哢”的轉得飛快。
參謀長站在長桌儘頭，文件夾邊緣被汗浸得發皺。
他開口時，聲音緩慢，還帶著一絲沉痛：
“第一，熊本師團。”
停頓。
“確認全員玉碎。”
“師團長磯穀廉介中將，確認陣亡。”
“聯隊長以下佐官四十二人，全部……玉碎。”
他喉嚨動了動，視線垂得更低：
“師團旗……未回收。”
“啪嗒。”
鬆井石根手裡的佛珠串繩突然崩斷。
紫檀珠子滾了一地，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彈跳、滾動，最後散落在將領們的皮靴邊。
沒人敢彎腰去撿。
長條桌左側，海軍中將長穀川清正要把煙按進煙灰缸。
聽到“師團旗”三個字，他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。
陸軍的臉，今天算是丟儘了。
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，會議室門被撞開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副官衝進來，軍帽歪斜，手裡攥著電報紙。
他沒看任何人，徑直衝到參謀長身邊，彎腰低語。
參謀長接過電文，隻掃了一眼。
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“追加通報。”
參謀長的聲音變了調，每個字都帶著顫抖：
“海軍急電。”
“戰列巡洋艦“榛名”號——”
他停住了，用力吞咽。
“於本日九時十七分，在黃浦江吳淞口水域……”
“確認沉沒。”
“艦長近藤英次郎大佐……殉國。”
最後一個音節落下，會議室裡響起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海軍長穀川清中將手裡的火柴掉了。
他維持著點煙的姿勢，僵在那裡。
煙叼在嘴裡，火柴盒捏在手上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不可能！”
長穀川清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銳響。
“支那人拿什麼打沉戰列艦？
用竹竿捅嗎？！
這絕對——”
“長穀川君。”
鬆井石根開口了。
聲音很輕，輕得像耳語，但讓長穀川清後麵的話全部噎在喉嚨裡。
鬆井石根沒看他。
老鬼子盯著桌麵上那顆滾到自己麵前的佛珠，伸出手指，慢慢地、一寸寸地將它按在掌心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陸軍沒了一個師團。”
“海軍沒了一艘戰列艦。”
“同一支敵軍。”
他大怒，指著在場眾人的鼻子罵道：
“誰能告訴我，這支“泰山旅”……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
沒人說話。
隻有煙霧在無聲翻湧。
長穀川清慢慢坐回椅子。
他伸手，摸出新的火柴。
手還在抖，火柴劃了三次才燃。
“陸軍方麵。”
他吸了口煙，煙霧從鼻孔噴出，聲音極力平穩，“請求協助搜救‘榛名’號落水人員。
這關乎帝國海軍……不，帝國軍人的榮譽。”
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。
對麵，幾個陸軍將領轉過臉。
有人冷哼，有人用力翻文件，紙張嘩啦作響。
沒有人理會，這個海軍馬鹿需要幫忙的請求。
鬆井石根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，最後落在角落裡。
土肥原賢二坐在那兒，肩膀縮著。
“土肥原。”
鬆井石根開口。
土肥原渾身一抖，從椅子上彈起來，九十度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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