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9章 串糖葫蘆——皮薄餡大的糖葫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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淞滬郊區的曠野，爛泥地被履帶壓出深溝。
九十九式主戰坦克的液氣懸掛微微沉降，五十八噸的車身在泥濘中穩如磐石。
車內是另一個世界——恒溫空調吹著舒適的風，電子屏幕散發著幽藍的光，皮革和金屬的味道混在一起，乾淨得不像在戰場。
王衛國靠在車長椅上，戰術終端的全景屏上，紅色的警告框正在閃爍。
無人機蜂群傳回的畫麵清晰得刺眼。
五公裡外，四十個墨綠色的鐵皮罐頭正噴著滾滾黑煙，在泥地裡扭動、編組。
八九式中型坦克、九五式輕型坦克、還有幾輛小得可笑的豆戰車，像一群剛從廢品站拚湊出來的破爛。
屏幕下方，實時語音轉譯係統正在滾動刷新字幕：
【日軍通訊截獲】：“……諸君！記住‘秋田戰法’！八換一！貼上去！
用我們的屍體卡住他們的履帶！板載——！！”
字體被係統標紅，在幽藍的屏幕上顯得格外刺眼，又透著股荒誕的滑稽。
“都看見了？”
王衛國調整了一下降噪耳麥，聲音在加密的旅級指揮頻道裡響起，帶著幾分貓耍老鼠的戲謔。
“鬼子這是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。
四十個破爛，排了個送死隊形，還想跟咱們玩兌子。”
二營長的聲音緊跟著鑽進來，語速快得像機槍點射：
“坐標已同步！這幫鐵皮罐頭連咱們的反應裝甲都蹭不掉漆，還敢喊‘八換一’？誰給他們的勇氣？”
“別廢話！”三營長的大嗓門直接炸麥，
“這次該輪到老子了！
前兩天打申鑫廠，你們一營二營吃肉吃得滿嘴流油，連口湯都沒給我們留！
這四十個靶子，我們三營包圓了！”
“爭什麼。”
趙曉龍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冷靜，平穩，透著股技術軍官特有的、近乎冷漠的精確感，瞬間壓住了頻道裡的嘈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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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係統顯示目標總數40。四個營的先導車都在最佳射擊位置。”
他在戰術板上劃了一道筆直的金線，將那群蠕動的“鐵皮罐頭”精準地分割成四塊。
“一家十台。旅指建議按係統分配，平均鎖定，同步清除。”
“誰也別搶，誰也別漏。”
頻道裡瞬間安靜。
隻剩下電流極其細微的白噪音，和火控係統散熱風扇低沉的嗡鳴。
這就是泰山旅。
沒有二戰軍隊那種靠吼叫和狂熱維持的士氣，隻有精密如鐘表齒輪般的戰術執行力。
王衛國在車長位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，手指在觸控屏上輕點兩下。
“行，聽曉龍的。”
“係統自動分配目標。火控數據鏈聯動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
“給我把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鐵王八——”
“釘死在爛泥裡。”
指令下達。
數據流如同無形的潮水，在四十輛九九式坦克的火控計算機之間奔湧、交換、確認。
戰場前沿。
龐大的炮塔在行進間開始旋轉。
雙向穩定器讓這個動作平滑得像是懸浮，任憑五對負重輪如何碾過坑窪，那黑洞洞的125毫米滑膛炮口始終紋絲不動。
火控計算機的運算負荷瞬間拉滿。
風速、濕度、藥溫、身管磨損度、目標移動角速度……數以千計的參數在毫秒間被整合、修正。
每一輛日軍坦克的紅色光標旁，都跳出了所屬營連的識別碼，以及一個血紅色的倒計時讀秒。
【LOCKED】（鎖定）
這個英文單詞在所有炮長的瞄準鏡裡閃爍，冰冷，精準，不容置疑。
而此刻，無人機截獲的日軍通訊還在頻道裡聒噪。
那個叫秋田的聲音已經嘶啞，卻更加歇斯底裡：
“……不要怕！
那是海市蜃樓！
是支那人的詭計！
加速！
第一波，決死衝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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