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令牌之警,殺機畢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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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曦在朝堂上的影響力,與日俱增。她如同一柄隱藏在天鵝絨中的利劍,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出鞘,都會精準地刺中林黨與墨家的要害。
終於,那隻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,失去了耐心。
這是一個月色如水的夜晚。
秦曦正在燈下,研究著從太醫院借來的一本人體經絡圖。忽然,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、仿佛夜鳥落枝的聲響。
她抬起頭,目光如電,射向窗邊。
一切,寂靜如常。
但她那遠超常人的敏銳感知,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屬於攬月軒的、冰冷而陌生的氣息。
她緩緩起身,走到窗前,推開了窗戶。
窗台上,不知何時,竟多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,不知是何種金屬打造,入手冰冷刺骨。令牌的正麵,雕刻著一個由齒輪和規尺組成的複雜圖案——墨家的標誌!
而在令牌的旁邊,還壓著一張小小的紙條。
秦曦拿起紙條,上麵隻有一行字,字跡囂張而狠厲,仿佛要穿透紙背:
“不該管的事別管,否則,小命難保!”
赤`裸`裸的威脅!
這是墨家對她下的最後通牒。
錦書聽到動靜,從偏房趕了過來,看到那枚令牌和紙條,嚇得臉色慘白:“小姐!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秦曦的臉上,卻看不到絲毫的恐懼。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那枚令牌,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。
威脅我?
你們終於按捺不住,親自下場了嗎?
她小心翼翼地將令牌和紙條收起,放入了那個隱秘的暗格之中。
“錦書,傳信給舅舅。”她的聲音,平靜得可怕,“告訴他,魚,已經咬鉤了。墨家已對我發出警告,計劃,可以加速了。”
沈驚鴻的回信,來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。
“已悉。已派‘玄鳥衛’潛入京中,暗中護你周全。放手去做,一切有我。”
“玄鳥衛”,是沈家最精銳的暗衛力量,每一個,都是以一當十的頂尖高手。舅舅,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。
得到了舅舅的保證,秦曦的心,徹底定了下來。
第二日,在麵見蕭徹時,她又演了一出好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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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故作驚魂未定,臉色蒼白地說道:“陛下……臣女昨日,遇到了怪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臣女……臣女夜裡發現,窗台上竟憑空多出了一枚奇怪的黑色令牌,上麵還有一張寫著威脅話語的紙條。臣女害怕,便將其扔了。隻是……臣女這幾日,總覺得似乎有人在暗中跟蹤窺伺,心中……實在難安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偷偷觀察著蕭徹的反應。
蕭徹的臉上,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震驚與憤怒:“豈有此理!光天化日,天子腳下,竟有人敢如此猖狂,恐嚇禦前女官!簡直是目無王法!”
他立刻下令:“傳朕旨意,命禁軍與京兆府,徹查此事!務必要將這狂徒給朕揪出來!”
他演得義憤填膺,仿佛真的對此事一無所知。
但秦曦卻從他眼底深處,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、不自然的心虛。
她知道,蕭徹在撒謊。他一定知道是誰乾的。他這番雷聲大雨點小的“徹查”,不過是做給自己看的表麵文章。
當晚,秦曦便從舅舅的渠道得知,蕭徹秘密召見了墨家使者,斥責他們“行事太過張揚,易打草驚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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