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凶狠，死死地盯著即墨笙，一言不發，哪怕看似柔弱的女子，這個時候，也是極有傲骨的。
“你們不錯。”即墨笙看著他們，“即便受了酷刑，也沒有吐露自己主子半個字，虞知晚調教人的本事，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。”
一個女子啐了一口血沫，“要殺就殺，別提姑娘的名字，你不配。”
即墨笙沒有生氣，反而拿出帕子，擦了擦落在他手上的血珠子。
“殺了。”侍衛上前。
即墨笙又開口，“給個痛快，留全屍，厚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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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牢裡很快安靜了下來，隻剩下角落裡，還有一個被鎖鏈鎖著的人，那人沒有被殺，也沒有被放，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即墨笙走到那人麵前，蹲下身子。
“我留你一命，不是因為你有多重要。”即墨笙看著那人的眼睛，“而是因為，你是最熟悉虞知晚的人，我需要一個人，在我攻破帝京城的時候，替我去問問她。”
“問她什麼？”那人聲音嘶啞。
“問她，後不後悔。”即墨笙站起身，將那塊染血的玉佩扔在那人懷裡，“師妹，總是更心軟一些。”
在即墨笙看來，隻要能達到目的，那，死多少人都值得。
哪怕是血流成河，哪怕是白骨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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