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那個被打爆頭顱的中尉的照片。
“給那個姓李的軍閥發最後通牒！”
“四十八小時內，交出凶手，賠償五百萬法郎，並在曼穀公開道歉！”
“否則，法蘭西第一裝甲師將跨過湄公河，教教他什麼叫大國的尊嚴！”
勒克萊爾的通牒發出去不到四個小時，他就收到了李以此的回信。
那是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子，由一名泰國信使送到了前線。
“打開！”
勒克萊爾冷著臉命令道。
副官小心翼翼地撬開盒子，裡麵沒有炸彈，也沒有斷指。
隻有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綢緞。
那是……一麵白旗。
白旗下壓著一張紙條，上麵用流利的法文寫著一句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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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尊敬的將軍，聽說貴國在二戰中這東西用得最順手。特此奉上，留著下次投降用。”
“——南洋聯邦執政官，李以此。”
“混蛋！！”
勒克萊爾氣得把那麵白旗撕得粉碎，拔出配槍對著天花板連開三槍。
“備戰！我要把這隻黃皮猴子的頭蓋骨當煙灰缸！”
與此同時，曼穀，大皇宮指揮部。
“旅座，美國人的電報。”
趙景倫臉色難看地拿著一份譯電文走進來。
“華盛頓方麵表示‘極度關切’，並警告我們不要激化地區局勢，否則將暫停對我們的物資援助。”
李以此正在擦拭一把剛剛繳獲的法式M1935手槍，聞言連頭都沒抬。
“回電給史密斯。”
“就說我是在‘自衛’。”
“告訴美國人，如果他們不想看到蘇聯人的勢力滲透進馬六甲，就少管閒事。”
李以此吹了吹槍口的浮塵，眼中閃過一絲狠戾。
“對了，給佐藤那個瘋子發報。”
“讓他的‘技術顧問團’別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把咱們在吉隆坡用過的‘沒良心炮’，還有那個用化肥和白糖做炸藥的土法子，全都教給那邊的遊擊隊。”
“我要讓法國人每走一步，腳底下都得響個雷。”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韋老七風塵仆仆地闖了進來，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樹枝掛破的迷彩服。
他剛從越南邊境偵查回來，臉色凝重得像是一塊生鐵。
“旅座，情況不對。”
韋老七抓起桌上的茶壺，牛飲了一口，擦了把嘴。
“怎麼？法國人的裝甲師到了？”趙景倫緊張地問。
“不是裝甲師。”
韋老七搖了搖頭，從懷裡掏出一枚帶著血跡的臂章，拍在桌子上。
那不是法軍的三色旗標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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