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老七瞥了一眼那顆人頭，嗤笑一聲，把刀插回背後。
“旅座說了，南洋不養廢物，也不養叛徒。你既然當了狗，就別想著再咬主人。否則……”
韋老七指了指自己的獨眼，“老子能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。”
施泰納沒有生氣，反而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。
“我是狼，不是狗。隻要有肉吃，狼也會合作。”
……
西貢，法軍遠征軍司令部。
“啪！”
勒克萊爾將軍狠狠地把電報拍在桌子上，昂貴的桃花心木辦公桌被拍出了一道裂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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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瘋了！全瘋了！”
“傘兵團全軍覆沒！施泰納叛變！詩梳風兵站失守！”
勒克萊爾的手在顫抖。他原本以為對手隻是個占山為王的中國軍閥，但這連續的組合拳，打得他這位二戰名將眼冒金星。
傘兵突襲被反殺，說明對方有極強的情報網和反滲透能力；策反外籍軍團，說明對方深諳政治博弈和人心貪婪。
“將軍，現在怎麼辦？第一裝甲師的側翼已經暴露了，如果不撤退，那個姓李的可能會切斷我們的補給線。”參謀長臉色蒼白地問道。
勒克萊爾頹然跌坐在椅子上，看著地圖上那片紅色的區域，仿佛看到了無數雙貪婪的眼睛。
“撤退……命令部隊撤回金邊。向巴黎發電報，請求……請求外交介入。”
這一刻，這位高盧雄雞低下了頭顱。他意識到，在那個叢林裡，那個叫李以此的男人，才是真正的獵人。
……
曼穀，總督府陽台。
李以此端著一杯茶，看著樓下正在接受檢閱的部隊。除了他的廣西狼兵，方陣裡多了一支沉默的隊伍。他們穿著沒有任何標誌的灰綠色作響，手裡拿著清一色的德式武器。
“旅座，美國大使館剛剛打來電話。”趙景倫走過來，臉色古怪，“史密斯說，華盛頓對我們‘收留非法武裝人員’表示遺憾，但考慮到‘地區安全形勢’，下個月的援助照常發放。”
“這就是美國人。”李以此冷笑，“嘴上那是主義，心裡全是生意。”
“不過，旅座……”趙景倫猶豫了一下，壓低了聲音，“剛收到的絕密情報。重慶那邊動了。”
李以此端茶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誰？”
“盧漢。滇軍第六十軍。”趙景倫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，“蔣介石給盧漢發了密電，讓他以‘入越受降’的名義，帶兵二十萬進入越南北部。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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