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8章 鐵血教化：中文是唯一的語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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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雨下得真他娘的煩人，把血都衝淡了，我想聞聞味兒都不行。”
巨港城外三十裡的甘榜村，暴雨如注。
韋老七坐在一截焦黑的斷牆上，手裡那把M1911的槍管還在冒著熱氣。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，順帶著抹去了一道暗紅的血痕。
在他腳下，原本喧鬨的村落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廢墟。
“營長，查清楚了。”
瘦猴從雨幕裡鑽出來，懷裡抱著幾本被火燎了一半的經書，眼神陰鷙得像頭沒吃飽的狼，“那個炸油廠的生瓜蛋子，就是這村裡阿訇養大的。地窖裡搜出了二十箱荷蘭人給的雷管，還有這堆鬼畫符。”
韋老七瞥了一眼那幾本寫滿蝌蚪文的書，嗤笑一聲，從腰間摸出一顆手雷，拔掉拉環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元首說了，雪崩的時候，沒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”
他隨手將手雷扔進那個還沒塌透的地窖口。
轟——！
沉悶的爆炸聲讓大地顫抖了一下，泥漿混合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碎塊噴湧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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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老七站起身，軍靴踩進泥濘裡，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擠壓聲。他環視了一圈跪在泥地裡瑟瑟發抖的幸存村民——全是老人和婦女，青壯年剛才已經全部被機槍掃進了村口的河溝。
“告訴他們。”
韋老七指了指身後那一排黑洞洞的槍口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，“下輩子投胎，把眼睛擦亮（點）。別信什麼真主，在南洋，信李元首才能活。”
“全埋了，當肥料。”
……
三天後，巨港市政廳廣場。
原本矗立在這裡的荷蘭女王雕像已經被推倒，底座上換成了一麵巨大的告示牌。
告示牌前人頭攢動，幾個識字的當地通事正滿頭大汗地給圍觀的百姓念著上麵的內容。
“《巨港法令》第一條：即日起，廢除馬來文、荷蘭文。巨港境內，中文為唯一官方語言。”
“第二條：所有公文、契約、賬目，必須使用漢字。違者，契約作廢，財產充公。”
“第三條……”
通事咽了口唾沫，聲音有些發顫，“凡不改漢姓、不說漢語者，不得進入工廠做工，不得在集市擺攤，稅賦加倍。”
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一個穿著長袍的本地富商擠出人群，揮舞著手裡的鈔票，用流利的荷蘭語大聲抗議：“這是暴政！我有荷蘭總督頒發的特許經營權！你們不能……”
砰！
一聲槍響，讓喧鬨的廣場瞬間死寂。
李以此站在市政廳的陽台上，手裡的駁殼槍還在冒煙。
那個富商難以置信地捂著胸口，鮮血從指縫裡湧出，染紅了他那件昂貴的絲綢長袍。他抽搐了兩下，撲倒在塵埃裡。
“我聽不懂鳥語。”
李以此收起槍，目光冷漠地掃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，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了每一個角落，“在這裡，要麼說人話，要麼閉嘴。”
他轉過身，對身後的陳婉清點了點頭。
陳婉清會意，一揮手。
一隊狼兵推著幾輛滿載書籍的獨輪車走進廣場中央。那是從全城清真寺和私塾裡搜出來的經書和馬來文典籍。
火把丟了進去。
乾透的紙張瞬間被烈焰吞噬，火光衝天而起，映照著那些土著驚恐的臉龐。
“燒掉這些垃圾。”李以此淡淡地說道，“把我們的書發下去。”
另一隊士兵抬著箱子走了上來。箱子裡裝的不是子彈，而是散發著墨香的《千字文》和注音識字課本——這是趙景倫連夜讓印刷廠趕製的。
“從今天起，誰家孩子學會背‘天地玄黃’，賞大米十斤。”
李以此指著那些課本，像是一個慷慨的施舍者，又像是一個冷酷的判官，“誰能用漢字寫出自己的名字，賞鹽一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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