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頭，“這血，是誰的？”
少年臉色變了。
下一秒，他猛地後退，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衝上來。
葉璃側身避開，反手拔出靴中短刀。兩人交手三招，少年力氣不小，但動作生疏。她一腳踢中他手腕，匕首落地。
少年轉身就跑。
她沒追，隻是從懷裡掏出信號彈，點燃後射向天空。
紅光升空，遠處山林中有回應的哨音傳來。
她站著沒動，看著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樹影裡。
片刻後，兩名黑衣人從林中走出，跪在她麵前。
“放他走。”她說，“讓他帶人回去——西嶺這條路，我會親自守。”
兩人領命，迅速離去。
她轉身走向下山的路。
風從山口吹過，卷起她裙角。她走路很穩，手卻一直按在刀柄上。
進城時已是傍晚。王府門前站著親兵，見她回來，立刻進去通報。
她走進書房，墨修堯還在桌前。燈已經點了，火光映著他半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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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頭，“人都回來了？”
“大部分。”她說，“死了兩個。”
他手指一頓，“誰帶的隊？”
“我。”
他沒再問傷亡的事，隻說：“信我看了。”
她站在桌前，“他們不會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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