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也是樁好事。況且,巴魯爾撤離前,曾不顧自身安危,試圖闖入丞相府帶走這個女人,足見對其十分看重。
他樂得利用這個女人為其添堵。
不過,有司徒章的前車之鑒,他對這個女人並不放心,必須得試探、打壓,使其馴服後才能,為他所用。
攸哈在堂上挑了個對茉娘看直了眼的男子,對茉娘命令道:“去給牛兆鼎大人侍酒。”
牛兆鼎乃信州知府,麵目醜陋且老邁,聞言受寵若驚,激動得差點打翻酒杯,“這何以使得?”
茉娘似乎也被如此無禮的要求震住,俏麗的臉上浮起屈辱和難堪,最後在攸哈逼迫的目光中,一步步走到牛兆鼎身旁落座。
直到她替牛兆鼎斟酒,並親自將酒喂到那老匹夫嘴邊,攸哈才滿意的收回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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