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麼安慰人的麼？阿影瞪了他一眼，掙開他的手跑了。
祝道士招呼：“別跑出去嚇人啊。”
阿歹歎氣，勸道：“師父，您這藥不然就別煉了吧，萬一哪天真出了事，你讓咱們和阿影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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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呸呸呸！不說點好的！這次隻是誤加了硝，這才炸了。”祝道士摸著頭上像是起了包，趕緊梭下地去找藥，“浪費了這麼多銀錢和藥材，好不容易有點眉目了，哪能就這麼撂開手？”
阿歹跟進去收拾，“什麼藥如此了不得？”
祝道士隻顧翻找不知被炸到哪兒的藥，最後終於在架子底下找到了，“既能要命，也能救命的藥，是要命還是救命，全看落在什麼人手中。”
他來到水缸前，去撇麵上的煤灰。
阿歹翻出隻還算乾淨的木盆接水，說道：“這年頭，壞人總比好人多，這藥就算煉出來，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。況且，這還沒練成呢，就炸成這樣，是福是禍難說得很。”
祝道士邊舀水邊打量他，“平時也不見你找這麼多話來說，今兒個是怎麼了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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