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他樂見其成。
一切收拾妥當，虞湜一走出望江樓，望著江海交彙的水麵那灼灼燈火，沒有多餘的語言。
“出發。”
一葉扁舟起伏在洶湧的暗潮之中，魯山擼起袖子雙手扯住纖繩，低喝兩聲後生生將舟子從波濤中拽到了岸邊。
扈歲跨步先跳了上去，晃蕩的舟即刻便穩住了，虞湜一緊隨其後，輕巧地跳了上去，差點被瘸腿絆了一跤。
“當心！”司宋緊張地伸手，卻見她穩穩地站定，還回頭衝他使了個眼色，司宋垂手歎氣，“別老嚇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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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山最後一個上船，扈歲本不讓他去，他死乞白賴的要跟著，這點司宋不如他。
三人各執一槳，默契協作，飛快地消失在夜色與煙波之中。
沒有告別，因為還會聚首。
司宋在岸邊站了許久，直到星子綴空，月渡樓頭，才召集剩下的人登船，前往池北浦口。
池北浦口，一艘客船靠近野渡，船家鬼鬼祟祟地探頭，四處打量了幾個來回，才招手讓纖夫背繩跳下水拉船靠岸。
等到船再無法挺進，他又命人搭板下客，自己則站在船頭喜滋滋的收錢。
每人漲了二十文。
客人們雖憤憤不平，卻因為是偷渡而不好聲張，隻得乖乖給錢，隻有一行人例外，這行人不僅沒加價，還一個子兒都沒收。
這行人是最後下船的，六個蠻人護衛將一對男女護在中間，連正眼都不瞧他一個。
那對男女一蠻一漢，緊緊貼在一處，女子似是不大情願，屢屢想要掙脫卻都被男子化解，反而落入他懷裡，被他半抱半托的帶下了船。
“放開我，胡賽！我不跟你去漠北！”
此女正是白芙，男子自是胡賽。
白芙被胡賽打暈擄走後，一直隨他追尋著伏都的腳步北上。途中白芙屢次想逃跑皆以失敗告終，最後輾轉隨他來到池州，他們要在池州換乘大船出海，一旦出海她就更走不了了。
“我叫你放開！”
白芙在胡賽懷裡不住地掙紮，氣急之下一口咬在胡賽胸口，胡賽倒吸兩口涼氣，卻依舊沒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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