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2章 重回安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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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歸縣府衙，還沒安頓妥當，祝道士便吵嚷著要回安州，多等一刻都不行。
虞湜一被念得耳朵疼，無奈道： “既然這麼心急，為何先前不跟謝清峙一同回去？”
祝道士驚恐抱胸，“那他不得吃了老道？”接著又央求道：“你去跟蠻小子說說，讓他將診費結給我，讓我回去吧。”
“烏古這會兒正忙，一時騰不出功夫結賬。”虞湜一出主意道：“不如您先走，等明日我領來給您送過去。”
祝道士猶豫，一雙眼睛來回在虞湜一身上打轉，“你不會私吞吧？”
虞湜一無奈，“師父難道還信不過徒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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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萬貫呐，擱誰誰不心動？可想想自己的不亡行，想想他的徒兒們和小阿影，歸心似箭的祝道士咬牙答應了。
“那可得說好，你不許打老道診費的主意啊，師父的身家可都壓在你身上了！”
“師父若是放心不下，可以等明日再走。”
“哎呀，就這麼說定了，那我就先走了，你自個去跟那蠻小子說一聲。”
虞湜一送他出府衙，本說替他派輛馬車，但他嫌馬車慢便前往渡頭乘船走了。
隔天，虞湜一在西院醒來，身旁尚有餘溫，祁燕真剛走不久，昨夜他何時來的，她亦不知，在他麵前她似乎越來越沒有警覺心。
“湜一，醒了？”采荇跟兩名侍女端著熱水、朝食進來，倒水的倒水擺飯的擺飯，她浸透帕子，擰乾後來到虞湜一麵前要給她擦臉，虞湜一回神接過，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洗漱過後，虞湜一精神不少，采荇湊近她的脖頸，細看上麵的疤痕，揪心道：“怎麼出去一趟又受傷了？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虞湜一走到鏡子麵前照了照，疤痕已經掉痂，基本無礙了，“已經大好，不用擔心。”說起來，這還得多虧在船上時候，祁燕真天天逮著給她擦藥，否則好不了這麼快。
采荇拉著她去用朝食，見她胃口大好，心也放下了。
用完朝食，虞湜一便去算房找烏古結診費，應是祁燕真交代過，烏古早早便候著了。算房中央，四副箱子整齊擺放著，烏古當虞湜一麵挨個打開，金燦燦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祁燕真給的是黃金。
“十萬貫錢兌價萬兩黃金。”烏古對虞湜一揚了揚下巴，“點點吧。”
虞湜一費勁挪開目光，將箱子挨個合上，“不必了，我信得過侯爺。”
烏古讓她在結賬憑據上押了手印，接著給箱子上鎖、貼封，“這麼多金子，你一人帶不走，叫阿伊川送你，正好他也要回極雲樓。”
虞湜一沒有拒絕，“好。”
出府前，她去見祁燕真，祁燕真正在三堂會見兩府官員還和千戶府昔刺拔都，蒙達和阿伊川守在門外。她沒能向祁燕真當麵辭行，隻跟蒙達彙報後，便隨阿伊川離去。
隨行的還有包括夜戈在內的五名燕衛，一車五騎經由官道前往安州，虞湜一跟阿伊川駕車同乘，隊伍沉默前行，直到出城後阿伊川才打開話匣子。
“聽蒙達說，是你替阿那收殮的屍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便沒有遺憾了。”虞湜一轉頭看向阿伊川，聽他道：“阿那對你的心，別人或許看不出來，卻瞞不了我。聽說你在常州遇險，他便什麼也顧不得了，主動請命前去搭救，是我親自送他啟程的，那時我便有預感，誰知這一去竟真再無歸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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