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。
不得擅自出擊。
師團長，怕了。
幾分鐘後，日軍炮火響了。
炮彈零零落落砸在空無一人的陣地上，炸起泥土與瓦礫。
這哪裡是攔截，分明是發泄。
發泄四天血戰徒勞無功的狂怒，發泄傷亡慘重的憋屈，更是對這支魔鬼軍隊撤離的、屈辱的“歡送”。
鐵衛軍的隊伍沒有停頓，甚至沒有加快步伐。
依舊保持原有的節奏，沉默向南。
偶有炮彈落在隊伍附近，士兵就地隱蔽，炮火一停，立刻起身，抬起傷員與遺體，繼續前行。
紀律，深入骨髓的紀律。
晨光終於刺破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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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縷金紅的朝陽灑在車輻山製高點，光禿禿的旗杆投下修長的影子，像一座不屈的墓碑，立在浸透鮮血的土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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