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4章 戰役的序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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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時15分，鐵衛軍炮兵陣地。
黎明前的墨黑還死死壓著大地，炮擊炸開的瞬間，天地徹底倒轉。
兩百餘門火炮同步齊射，兩百餘發重型炮彈同一秒衝出炮口。
炮口迸出的熾烈火光，像一把燒紅的巨刃，將黎明前最後一絲黑暗撕得粉碎。
炮口風暴掀動的衝擊波，橫掃四野。五百米外的觀察哨裡，士兵隻覺胸口被千斤重錘狠狠砸中，喘不上一絲氣。
炮彈在空中飛行，不過十餘秒。
對日軍“鋸齒”高地的守軍來說，這十秒，是通往地獄的倒計時。
第十師團第33旅團前沿觀察所，軍曹山口次郎趴在觀察孔後，舉著望遠鏡死盯鐵衛軍陣地。
連日血戰榨乾了他所有力氣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鉛。
第一發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紮進耳朵時，他隻當是零星騷擾炮擊。
直到那道尖嘯，在零點幾秒內，裂成千百道淒厲的轟鳴——
“炮擊——”
他的警告，隻喊出半句。
第一波炮彈，落地了。
150毫米榴彈炸開的威力，等同於瞬間引爆一輛卡車滿載的炸藥。
高爆彈頭鑽入土層一米半，轟然炸裂。半徑二十米內的一切，全被拋向半空。
混凝土工事脆得像紙糊，原木掩體被撕成碎木片，人體在衝擊波裡直接解體。
山口次郎的觀察所，被炮彈直接命中。
他最後的意識，是整個世界瘋狂旋轉，隨即墜入永恒的黑暗。
這，僅僅是開始。
炮擊以每分鐘五輪的速度，瘋狂傾瀉。
鐵衛軍炮兵觀測兵盯著炮隊鏡，結合前沿偵察兵傳回的數據，實時修正彈道。
第三輪齊射，炮彈落點精準鎖死日軍要害：炮兵陣地、彈藥堆、指揮所、預備隊集結區。
日軍第10野戰炮兵聯隊第二大隊陣地，十二門75毫米山炮，首輪炮擊就毀了四門。
大隊長佐藤少佐嘶吼著下令轉移火炮，第二輪炮彈已經砸了下來。
一枚150毫米炮彈正中彈藥區，三百餘發75毫米炮彈瞬間連鎖引爆。
直徑五十米的火球騰空而起，將整個炮兵陣地吞入火海。
十二門火炮、二十四輛彈藥車、一百七十名炮兵，二十秒內，全成了焦黑的殘骸。
“這不是炮擊，是天崩。”
後來一名幸存的日軍曹長在日記裡寫：
“大地在抖，天空在燒。我趴在地上，泥土像暴雨砸在背上。身邊的人被氣浪掀飛，在空中就裂成了碎塊。我以為支那軍要把整座山頭的土，都掀去日本。”
5時20分，炮火開始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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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衛軍炮群調轉槍口，轟向日軍縱深交通線與增援路線。
就在炮火密度稍減的刹那——
天空傳來另一種淒厲的聲響。
不是炮彈破空的尖嘯，是機械被拉到極限後崩裂的嘶吼，從高空壓下來，越來越近，越來越瘮人，像地獄惡鬼俯衝而來的哭嚎。
“斯圖卡——！”
有經驗的日軍老兵，發出絕望的嘶喊。
四十多架Ju-87斯圖卡俯衝轟炸機，鑽破晨曦微亮的雲層，撲向戰場。
它們不做水平投彈，在三千米高空直接機頭下壓，以近七十度的角度，垂直俯衝！
每架斯圖卡都裝著“耶利哥號角”警報器，俯衝時的尖嘯能撕碎人的靈魂。
這不止是殺器，更是誅心的利刃。無數日軍士兵事後承認，聽見這聲音，身體會不由自主僵住，連抵抗的力氣都沒了。
第一攻擊波領隊長機，鐵衛軍航空兵第一大隊大隊長趙誌航，透過瞄準鏡鎖死目標——一處沒被炮火徹底摧毀的日軍混凝土永備工事。
高度表指針飛速跳轉：3000米、2500米、2000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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