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苦笑：“前後都是人，我們衝不過去。”
“不需要衝。”周鐿禮站起身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皮囊。
那是姚太醫給他備的急救藥品，裡麵除了藥丸，還有一包黑色的粉末。
“火藥？”沈凝初挑眉。
“改良過的。”
周鐿禮說：“摻了辣椒粉和石灰，點燃後煙霧大，能嗆人。量不多，但夠製造一次混亂。”
他看向七個北狄士兵：“我需要四個人，跟我去上遊方向佯攻，吸引注意力。剩下三個人，護著沈將軍從側麵繞過去，趁亂進山洞。”
“我去佯攻。”沈凝初說。
“不行。”周鐿禮斷然拒絕。
“你現在的狀態，走不到上遊就會倒下。而且佯攻需要速度，需要靈活，你做不到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沒有但是。”
周鐿禮看著她，眼神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：“沈凝初，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。你活著，朔州才有希望。你死了，我們所有人都白死。”
沈凝初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，高熱讓她頭暈目眩，傷口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，握刀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這樣的她，確實隻會拖累別人。
“好。”
她最終點頭：“我聽你的。”
周鐿禮鬆了口氣，他轉向北狄士兵：“會有人自願跟我去嗎？這一去，可能回不來。”
七個士兵互相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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