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。但他還活著。
“你們……怎麼回來了？”他問。
“公主讓我們回來的。”
刀疤臉蹲下身，檢查他的傷勢：“她說，如果你死了，她也不活了。所以我們必須把你帶回去。”
周鐿禮愣了愣，然後笑了。笑容有些無奈，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種說不出的暖意。
“她還好嗎？”他問。
“到山洞了，很安全。”刀疤臉扶他起來。
“但傷情不太好，高熱更嚴重了，一直在說胡話。大人，我們得趕緊回去。”
周鐿禮點頭。五個人互相攙扶著，朝冰瀑方向走去。
月亮完全從雲層裡出來了，依然是血紅色的，掛在天上，像一隻冷漠的眼睛。
河穀裡到處是屍體和血跡，雪地被染成一片片暗紅。
走到冰瀑附近時，周鐿禮突然停下腳步。
“大人？”
“你們聽。”周鐿禮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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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傳來馬蹄聲，很密集，至少幾十匹。是從穀外，從他們來的方向傳來的。
“援軍？”刀疤臉眼睛一亮。
周鐿禮搖頭，臉色沉下來：“不是我們的援軍。這個時間，這個方向……隻能是劉琮的後續部隊。”
他看向冰瀑方向的山洞。沈凝初在那裡，重傷，高熱，幾乎失去戰鬥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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