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回頭，看向馬車。
那中年漢子的眉毛挑起來，眼底閃過一絲興味。
車簾掀開，沈凝初露出半張臉。
“不是要護送嗎？”
她說，“那就讓他們跟著。前麵帶路，別擋道。”
中年漢子看著她，看了好幾秒。
然後他笑了，這次笑得真切了些。
“公主果然爽快。”
他一揮手，“讓路。”
那隊騎兵緩緩向兩邊散開，讓出一條通道。
釋如戈看了沈凝初一眼，沈凝初對他點點頭。
釋如戈揚手，車隊重新動起來。
沈凝初放下車簾，靠回毯子裡。
心跳得有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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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——左賢王。
她聽過這個名字，阿史那渾提起過。
他說左賢王是右賢王的堂兄，表麵臣服，暗中積蓄力量，最反對與周和談。
現在他派人來“迎接”。
迎接？
還是試探？
她盯著車頂，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車簾又掀開，周鐿禮鑽進來。
他的臉色比早晨凝重了些，但語氣還是穩的。
“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沈凝初說。
“你呢？”
“還好。”周鐿禮在她旁邊坐下，籲出一口氣。
沈凝初看著他。
“左賢王的人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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