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鐿禮，手裡拿著個碗，碗裡是藥。
他看見她醒了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醒了？”
沈凝初眨了眨眼，慢慢想起來發生了什麼。
“舅舅呢？”
“還活著。”
周鐿禮說：“汗王的人救回來了。太醫在給他處理傷。”
沈凝初鬆了口氣，她躺回去，看著帳篷頂。
“我暈了多久？”
“兩個時辰。”周鐿禮說。
“太醫說是累的，加上傷口有點發炎。休息幾天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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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凝初點點頭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，伸手往懷裡摸。
木匣還在。
她掏出木匣，打開，裡麵那兩枚狼頭掛件並排躺著。
一隻有裂痕，一隻完好。
她看著它們，看了很久。
周鐿禮把藥碗遞過來：“喝完再發呆。”
沈凝初接過碗，一口氣灌下去。
好苦，但比之前好多了，也可能是習慣了。
她把碗還給他，忽然問：“周鐿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在河床上，說讓我先走，你攔住他們。”
周鐿禮沒說話。
“你還說，你會等我來救你。”
周鐿禮看著她。
沈凝初也看著他。
“以後，”她說，“別再說這種話了。”
周鐿禮微微一怔。
“要走一起走，”
沈凝初說，“要攔一起攔。誰也別扔下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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