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彥雲，你把本君架這麼高，就不怕本君一時不慎摔下來，反倒斷絕了大家的念想？”
董白輕笑一聲，略微點了王淩一下，又擺擺手道：
“行了，起來吧，眼下戰事如何？孝直可在府庫？我們去找他。”
原本，聽到董白前麵半句，王淩心頭一顫，還以為自己的想法，被眼前之人看穿了。
然而聽到“孝直”二字，王淩心底的怒火，騰地就燒了起來，大腦一陣空白。
渭陽君，是，我王淩，確實不是什麼董府忠臣，可眼下這個局麵，來請你重掌郿塢權柄的，不還是我王彥雲嗎？
你身後，站著那麼多人，我身後，跪著這麼多人——眾目睽睽之下，你對我一句嘉獎的話都不說，開口就是問法正的事？
你就不怕，失去人心嗎？
“孝直……”
王淩低著頭，嘴唇氣得發抖，強忍心中妒火，勉強保持理智，拱手道：
“主君，軍師他，他——方才形勢危急，臣也不知他在何處，臣這就著人去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董白微微擺手，麵上毫無失望之意，似乎方才隻是隨口一問，對法正生死並不關心。
王淩見她神色淡漠，愕然之餘，反倒有些羞愧，暗暗疑惑，自己剛才是怎麼了？怎麼突然怒不可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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