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蹈，他清了清嗓子，用儘全身力氣，一字一頓地大聲念了起來。
“趙—家—高—樓—起，”
“穆—色—沉—四—方。”
念到這，趙穆還讚許地撫了撫胡須。
蘇次傑更是搖頭晃腦地點評：“嗯，有幾分意境，‘穆色沉四方’，不錯不錯。”
蘇長舟不管他們，繼續念。
“賣—友—求—榮—者，”
“國—賊—當—自—強！”
這兩句一出，趙穆撫須的動作一滯。
一些心思敏銳的官員也察覺到不對，場間的笑聲漸漸消失了。
蘇次傑還在那傻嗬嗬地糾正：“哎，哥哥這用詞不對，什麼賣友求榮，國賊的，太不吉利了！回頭得讓先生好好教教！”
沈驚鴻端起酒杯，送到唇邊，杯沿恰好遮住了她那抹冰冷的笑意。
重頭戲，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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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聽蘇長舟用儘平生最大的聲音，說出了最後的詩句。
“次—日—登—高—望，”
“傑—出—少—年—郎！”
“私—語—滿—華—堂，”
“生—父—另—有—樣！”
詩句念完。
全場，落針可聞。
趙……穆……賣……國……
次……傑……私……生……
幾個反應快的官員腦子裡剛把這八個字連起來，瞬間倒吸一口涼氣，手裡的杯子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趙穆臉上的血色，褪得乾乾淨淨，手裡的那雙玉箸，被他生生捏斷。
他死死盯著蘇長舟，那眼神，像是要將他活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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