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跑，燒了就走。我要讓他們的邊軍，連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！我要讓他們被活活逼瘋！”
哈丹的獨眼裡爆發出嗜血的光。
“遵命！”
可汗的手指，緩緩南下，最終停在了都城，盛京。
“烏恩。”
年長的謀士上前一步。
“臣在。”
“大景的文官，骨頭最軟。黃金、美女、權力，總有一樣能讓他們跪下當狗。”
“把我們的人，像沙子一樣，撒進盛京的朝堂。我要知道那位皇帝，每天吃了什麼，說了什麼，甚至做了什麼夢。錢不夠，從我金庫裡拿。人不夠，就從各部落裡挑最聰明的崽子。”
烏恩深深叩首：“遵命。”
可汗的視線，最後移向王帳最陰暗的角落。
那裡，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影子。
“呼延巫師。”
耶律洪的聲音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異樣。
黑袍下的影子動了動，一個像是用砂紙摩擦骨頭發出的聲音響起。
“大汗。”
“‘血蝶’，怎麼樣了？”
“新的‘血蝶’，已經可以脫離母體存活。”
呼延巫師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，“無色無味，遇水即溶，遇風即散。發作的時間，隨心所欲。解藥，世上唯我一人可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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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汗滿意地點頭。
“很好。我要的，不是毒藥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狂熱。
“我要的，是一種神跡。一種能讓大景人，從骨子裡感到恐懼的神跡！”
“如您所願。”
黑袍人微微躬身，再次隱入黑暗。
襲擾邊境，滲透朝堂，淬煉劇毒。
三把尖刀，從三個方向，悄無聲息地刺向大景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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