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，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陸凡也不嫌棄，抓起張大人的袖子就開始幫他擦桌子，一邊擦一邊壓低聲音，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陰惻惻語氣說道：
“張大人，手抖什麼呀？是不是心虛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？”陸凡挑了挑眉，目光在張大人身上上下打量，那眼神彷彿帶鉤子，“我聽說張大人府上剛修了個後花園，假山堆得挺別緻啊。該不會……那底下也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地窖吧？要不要改天我帶人去幫您掌掌眼，順便鬆鬆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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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大人聞言，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王右相府那如同被流星砸過的廢墟慘狀，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後脊直衝頭頂。
這哪裡是鬆土，這是要讓他全家入土啊。
“陸大人饒命，下官……下官家裡真的隻有紅薯地窖啊。”
張大人兩眼一翻，差點當場暈厥過去，貢獻出一波新鮮熱乎的怒氣值。
【來自張德發的怒氣+400】
陸凡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開個玩笑嘛，張大人真幽默，紅薯好啊，紅薯通氣。”
說完，他鬆開搖搖欲墜的張大人，神清氣爽地直起腰。
這種走到哪裡，哪裡就一片蕭瑟的感覺，還真是……令人著迷。
一旁的淩霜月冷眼旁觀，看著這一幕，雖然心中依舊覺得陸凡行事荒誕，但不得不承認，這種狐假虎威的手段，確實震懾住了這群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、實則各懷鬼胎的官場老油條。
“走吧，入席。”
淩霜月淡淡開口，徑直走向武將那一列的首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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