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不抱，才是傻。
他現在依然要抱大腿。石大力、柳絮兒，還有遠在仙界的蘇小蠻，都是他的大腿。
但這一次，抱大腿的方式，不再是躺平被帶飛。
而是——
“我想好了。”李清風說，“我要走一條自己的路。”
石大力和柳絮兒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以往我的修為，全靠資源堆砌，自己幾乎不主動修鍊。這不行。從今天起，我會認真開始修鍊。”
石大力眼睛一亮：“師兄你終於要發奮了！”
“但光靠修鍊，半年時間，我就是坐靈礦上吸收，也到不了金丹。所以，我需要另一條腿。”
“什麼腿？”石大力沒反應過來。
李清風看著她。
“你那條能切虛空裂縫的路，還有絮兒那條劍氣化絲的路。”
石大力愣住。
柳絮兒也愣住。
“我修為低，神識弱，走不了傳統的劍道、刀道。但我這幾個月一直在想一個問題：為什麼你們兩個明明沒怎麼正經修鍊，卻有這麼強的實力？”
“因為血脈。”柳絮兒輕聲說。
“對，血脈。大力是力神血脈，天生與空間有緣。絮兒是劍仙傳人，從練氣期就被師父以劍氣淬體，本質上也是一種血脈改造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柳絮兒若有所悟。
“所以我需要一條，不以靈力、境界、功法為核心的道路。”李清風說，“以力破法，以神禦劍，這些我都做不到。但我可以學另一種東西——借力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們的血脈之力，我能借嗎？”
靜室內外，一片寂靜。
這是一個從未有人想過的問題。血脈是天生，是烙印在神魂深處的法則碎片，豈能外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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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李清風問得認真。
石大力和柳絮兒麵麵相覷。
“師兄，”石大力撓頭，“俺不知道咋借給你啊，俺這力，跟俺的肉長在一起的，分不出來……”
柳絮兒若有所思，忽然輕聲道：
“或許，不是‘借’，是‘引’。”
李清風看向她。
“我師父說過，”柳絮兒慢慢組織著語言，“劍道到極緻，萬物皆可為劍。草木竹石，雲水風雷，都可承載劍意。那不是借，是將自己的劍意，寄托在萬物之上。”
“反過來，”她眼睛逐漸亮起來，“別人的力量，是不是也可以，通過某種方式，寄託於己身？”
李清風心中一動。
柳絮兒這番話，與他這些日子隱隱約約琢磨的方向，不謀而合。
他的修為太低，經脈太弱，直接承受石大力那種足以劈開虛空的巨力，恐怕瞬間就會被撐爆。
但如果隻是“借用”一絲呢？
不是承載，是引導。
不是吞噬，是鏈接。
就像他以往做的那樣——他自己不出手，隻是居中調度，讓蘇小蠻、石大力、柳絮兒各自發揮所長。
那是一種戰術層麵的“借力”。
現在，他要把這種借力，修鍊成本能，修鍊成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法則。
不是借一個人。
是借天地。
李清風閉上眼，在腦海中捕捉那一道稍縱即逝的靈感。
石大力和柳絮兒都不敢出聲，生怕打斷他。
良久，李清風睜開眼。
“大力，你剛才說，你的力氣分不出來。”
石大力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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