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餐廳——是南造雲子。
她也看到了鄭耀先，微笑著走過來：“鄭先生，真巧，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“林小姐也住這裡？”鄭耀先問。
“不，我是來見一個朋友的。”南造雲子說，“不過既然遇到了，不如一起坐坐？”
鄭耀先看了看宮庶三人，他們顯然不太願意，但他還是點了點頭：“請坐。”
南造雲子在鄭耀先旁邊的座位坐下，要了杯咖啡。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晚禮服，戴著珍珠項鏈，看起來雍容華貴。
“鄭先生，到了上海感覺怎麼樣？”她問。
“還不錯，比我想象的繁華。”鄭耀先回答。
“那是當然，上海永遠是上海。”南造雲子微笑道，“不過鄭先生，我得提醒你，上海雖然繁華，但也很危險。特別是對你這樣的人。”
“我這樣的人？什麼樣的人？”
“帶著秘密來上海的人。”南造雲子盯著他的眼睛，“鄭先生，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商人。你是軍統的人，是‘鬼子六’。在上海，有很多人想見你，也有很多人想殺你。”
鄭耀先放下筷子：“林小姐消息很靈通。”
“在這個圈子裡混，消息不靈通是活不下去的。”南造雲子說，“所以，我還是那個提議：我們可以合作。我提供保護，你提供情報。雙贏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應呢？”
“那你就得自己麵對上海灘的風浪了。”南造雲子的笑容變得有些冷，“我可以告訴你，李士群已經知道你來了。76號的人正在找你。還有梅機關的影佐禎昭，他對你也很感興趣。如果你沒有朋友，會很危險。”
鄭耀先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林小姐想怎麼合作？”
“簡單。”南造雲子說，“你告訴我你來上海的任務，我幫你完成。作為回報，你要給我一些重慶的情報，比如軍統的部署，戴笠的動向等等。”
“這不可能。”鄭耀先搖頭，“我是軍人，不能泄露軍事機密。”
“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。”南造雲子站起身，“鄭先生，祝你上海之行順利。希望我們下次見麵時，你還活著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離開，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宮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，低聲說：“六哥，這女人太囂張了。”
“她有囂張的資本。”鄭耀先說，“在上海，她有鬼子做靠山，確實可以橫著走。但我們不能怕她，也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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