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造雲子的人？還是其他勢力？
槍戰持續了大約五分鐘，然後漸漸平息。韓束的轎車已經開走了，倉庫周圍躺了幾具屍體。黑衣人迅速撤離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十點二十分，碼頭重新亮起燈。鬼子的巡邏隊趕到了，開始清理現場。鄭耀先數了數，至少死了七八個人，大部分是交易方的人。
南造雲子成功了，至少部分成功了。軍火交易被破壞，鬼子損失不小。
鄭耀先放下望遠鏡，思考著剛才看到的一切。南造雲子的人訓練有素，行動迅速，不像是普通的土匪或者幫派分子。更可能是專業的特工隊伍。她到底是什麼人？僅僅是一個鬼子女間諜，還是有其他身份？
十點半，鄭耀先離開倉庫，回到禮查飯店。宮庶和趙簡之已經回來了，正在等他。
“六哥，碼頭那邊打起來了。”宮庶說，“爆炸，槍戰，死了不少人。韓束的車跑了，看起來很狼狽。”
“我們的人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都撤回來了。”趙簡之說，“法國領事館那邊也有動靜。九點半左右，鬆本的車隊離開領事館，路上遇到了伏擊。但伏擊的人不多，隻是開了幾槍就撤了。鬆本的車隊沒有停下，直接回了軍營。”
鄭耀先點點頭。這一切都符合他的預期。鬼子分兵了，一部分去保護軍火交易，一部分去保護鬆本。這說明，“影子”確實把假消息傳給了鬼子。而且，從鬼子的反應看，他們更重視軍火交易，所以派了更多人去碼頭。
“六哥，接下來怎麼辦？”宮庶問。
“等。”鄭耀先說，“等各方的反應。76號吃了這麼大虧，一定會報複。鬼子那邊也會追查。我們等著看，誰會跳出來。”
深夜十一點，電話響了。鄭耀先接起來，是南造雲子。
“鄭先生，交易完成了。”南造雲子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軍火被毀了大半，韓束受了輕傷。鬼子很生氣，正在全城搜捕。”
“做得很好。”鄭耀先說，“名單的第二部分，明天給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南造雲子說，“鄭先生，我改變主意了。我不要名單，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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