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車隊經過時，巡邏隊會臨時調整，增加巡邏密度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我們隻有很短的時間窗口。”鄭耀先說，“必須在巡邏隊換防的空隙動手，而且要在三分鐘內結束戰鬥，撤離現場。”
“是的，時間很緊。”宋孝安說，“六哥，還有個問題。張式要求這次行動由他親自指揮，他說這是重要任務，必須親自坐鎮。”
鄭耀先心中一驚。張式要親自指揮？這意味著他會在現場，或者至少在附近。那鄭耀先想趁機救人的計劃就難了。
“他知道詳細計劃了嗎？”
“還不知道，我還沒把完整計劃報上去。”宋孝安說，“但他說了，行動前要開一次會，詳細討論。”
鄭耀先沉思著。張式的介入打亂了他的計劃，他必須重新調整。也許，他可以利用這次行動，反過來試探張式。
“孝安，你去準備兩份計劃。”鄭耀先說，“一份真實的，一份假的。假的計劃給張式看，真的計劃我們私下執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宋孝安說，“但六哥，這樣很危險。如果張式發現我們騙他……”
“他不會發現的。”鄭耀先說，“隻要計劃成功，他就沒話可說。”
宋孝安離開後，鄭耀先繼續研究地圖。他要設計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，既要刺殺鬆本，又要救出同誌，還要試探張式。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，但他必須嘗試。
晚上，鄭耀先再次去了百樂門。這次他不是來找延娥，而是來見另一個人——徐百川。
徐百川已經在一個包間裡等著了，看到鄭耀先，立刻關上門。
“老六，這麼急找我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四哥，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鄭耀先把情況說了一遍，包括張式轉移犯人、要親自指揮行動等。
徐百川聽完，臉色凝重：“這個張式，比我想象的還難對付。他這是在逼你露出破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鄭耀先說，“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在行動當天，製造一場混亂。”鄭耀先說，“時間要精確，地點要準確。我要利用這場混亂，救出那三個人。”
徐百川思考了一會兒：“可以，但你要告訴我具體時間地點，還有，你想要什麼樣的混亂？”
“爆炸。”鄭耀先說，“在霞飛路187號附近製造一場小爆炸，不要傷人，但要足夠引起混亂。時間定在鬆本離開法國領事館的時候，大約九點十分。”
“你想調虎離山？”
“對。”鄭耀先說，“爆炸發生後，看守別墅的人肯定會出去查看，這時候我的人就能進去救人。”
徐百川點點頭：“好，我來安排。但老六，你要答應我，行動結束後立刻撤離。張式不是傻子，他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。”
“我會小心的。”
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，然後分開。鄭耀先離開百樂門時，已經是深夜。街道上很安靜，隻有幾個醉漢在搖晃晃地走著。
他走著走著，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。這次不是兩個人，是三個人，而且跟得很緊。
鄭耀先加快腳步，拐進一條小巷。跟蹤的人也跟了進來，腳步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。
走到巷子中間時，鄭耀先突然轉身，拔出手槍：“出來！”
三個人從陰影裡走出來，都穿著黑色的衣服，手裡拿著槍。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，臉上有一道疤。
“鄭耀先，我們等你很久了。”刀疤臉說。
“你們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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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76號行動處的。”刀疤臉說，“李主任想請你去做客。”
鄭耀先冷笑：“76號請人，都是這種方式嗎？”
“對你這種危險人物，隻能這樣。”刀疤臉說，“鄭耀先，別掙紮了，跟我們走吧。李主任說了，隻要你配合，可以留你一條命。”
“如果我不配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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