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況，可以把消息放在那裡，我會每天查看。”
鄭耀先接過鑰匙：“謝謝。”
離開百樂門，已經是晚上九點。鄭耀先走在夜色中，腦海裡反複回響著延娥的話。陸漢卿犧牲了，影子知道他身份，清除行動即將開始……他必須加快速度，在影子動手之前，先找到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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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禮查飯店，宮庶在房間裡等他，臉色焦急：“六哥，您可回來了。出事了！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張式死了。”宮庶說，“一個小時前，在他的公寓裡，被人槍殺。”
鄭耀先愣住了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具體情況還不清楚，法租界巡捕房已經封鎖了現場。”宮庶說，“徐先生打來電話，說張式身中三槍，兩槍在胸口，一槍在額頭，當場死亡。現場沒有打鬥痕跡，像是熟人作案。”
熟人作案……鄭耀先立刻想到了一個人——毛人鳳。張式下午剛被釋放，晚上就被殺，而且是在毛人鳳到達上海的當天。這太巧合了。
“六哥，我們要不要去看看？”宮庶問。
“不，我們不去。”鄭耀先說，“讓徐先生處理，我們不要插手。宮庶，從現在開始，加強我們所有人的安保，特別是晚上，不要單獨行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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