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愣住，“抓個破皮子乾什麼？”
沈晚看著大寶，輕描淡寫地開口：“看來是個武癡。以後這套吐納術，就傳給他了。”
霍野舟不甘心，轉頭看向小寶。
“乖女兒，抓那個金元寶，以後大梁的錢庫全歸你管。想買什麼買什麼。”
小寶根本沒理他。
她動作極其麻利，手腳並用，飛快地爬過算盤，越過文房四寶。
目標明確，直奔那把縮小版的黑鐵長槊。
一把攥住槊杆。
小寶費力地舉起長槊，然後重重地往案子上一砸。
“啪！”
紫檀木案被砸出一個白印。
小寶興奮地大叫：“啊！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群臣麵麵相覷，公主殿下這力氣，這架勢，簡直是翻版的戰神陛下。
霍野舟哈哈大笑，一把將小寶抱起來。
“好！不愧是我霍野舟的女兒！以後這杆槊，爹親自教你！”
沈晚按住額頭，覺得大梁未來的朝堂，怕是要被這丫頭掀翻。
夜深，繁華落儘，太和殿偏殿恢複了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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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團子終於折騰累了，四仰八叉地睡在裡間的小床上。
老魏開了安神湯，讓乳母守著。
內室，隻剩下霍野舟和沈晚。
霍野舟脫下繁重的龍袍，換上寬鬆的寢衣。
他端著一盆熱水，走到床邊，單膝跪地，將沈晚的雙腳放入盆中。
水溫剛好，霍野舟的大手覆在她的腳背上，力道適中地揉捏著。
“今天累壞了吧？”他抬頭看著她，眼裡滿是心疼。
“還行。”沈晚靠在床頭，看著他熟練的動作，“你堂堂一國之君，天天給我洗腳，傳出去不怕言官彈劾？”
“誰愛彈劾誰彈劾。我給自家媳婦洗腳，天經地義。”霍野舟冷哼。
洗完腳擦乾，霍野舟像隻大型犬一樣，順勢爬上床，貼在沈晚身邊。
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。
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淡淡藥香，霍野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沈晚。”他輕喚。
“嗯？”
“我覺得現在像做夢一樣。”霍野舟收緊手臂，“以前我做夢都不敢想，能有今天。”
沈晚沒有說話，隻是伸手環住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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