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臨下的意味，像是隨時在評估對方能不能在他手裡過三招。
蘇暖第一次見到他，是在後勤部組織的體能訓練課上。周組長板著臉通知：所有外城工作人員，無論有沒有異能，每月必須完成四小時基礎訓練。這是要塞新規定，說是要提高全民生存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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訓練場是露天的，很大一塊水泥空地，邊緣用鐵絲網圍著。地麵粗糙，太陽曬了一上午，踩上去燙腳。空氣裡混著汗味和塵土味。
蘇暖站在隊伍末尾，穿著後勤部發的那身灰色工作服——料子粗，不透氣，背上已經汗濕了一小片。她旁邊是小玲，兩人都儘量縮著身子，想降低存在感。
雷虎背著手在前麵訓話，聲音洪亮，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：“我知道你們很多人覺得，後勤部的，有異能就行，體力差點無所謂。我告訴你們，錯了！末世裡，沒體力，異能再強也是廢物！喪屍可不管你異能用完沒，它們隻知道追著活人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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